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而此时此刻,季雪庭身后却是空无一人,只有那颗歪脖子树斜斜站在夜色之中,随着夜风簌簌轻动。
“季仙官?怎么了?!”
那鲁仁先前看着他与宴珂之间你来我往,只觉得实在不成体统不忍目睹,又顾及到季雪庭那惨淡往事与身份,只能强行按捺心头别扭,便远远站在一边默念些清净经文。这时候忽见季雪庭拔剑指着那棵树不动,顿时吓得瑟瑟发抖,慌张问道,“难道这棵树,这棵树也是什么妖邪?”
季雪庭眉头微蹙,仔细打量着这荒芜小院许久,然后才摇了摇头:“可能是我弄错了。”
他说道。
说是这么说,语气却并不怎么轻松。
……刚才那一刹那,他分明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人正在无比专注地盯着自己。
那种几乎快要刻入他皮肤的强烈视线,让季雪庭不由自主汗毛倒竖,只觉不妙。
“宴公子,鲁仙友,我总觉得此处不宜久留,不如还是及早上路,去那瀛城探查个明白好了。”
他惯来是十分顺从本心的人,此时既是感觉不妙,便再也无心耽搁,立刻便唤出纸马,飞快地从那处荒芜院落中遁走了。
而这一次,便是连鲁仁都未曾开口啰嗦什么,显是已经信了季雪庭确实有某种奇异的预感凶吉的能力。
接下来一番披星戴月疾行自是不用细说。
那村中少女阿花也确实没有诓人,瀛城距离那座茅草屋距离其实很近。
天色微曦时分,三人便已经远远看到远处一座巍峨黑山之下
的泛着奇异铁灰色的高高城墙。即便只看一眼,便能清楚地辨认出,便是那传闻中以不平剑作了城基,容纳了青州之民的瀛城。
终于到了!
眼看着目的地就在眼前,季雪庭眉心微展,正待再走得快些,身后却传来了鲁仁无比艰难地的呼喊声:“……季,季仙官……你……稍稍……慢些……”
回过头去,季雪庭一眼便看到了身形踉跄,已经完全顾不上体面,气喘如牛一般的鲁仁。
后者拖着双腿,艰难喊话,俨然已经是累得狠了。
季雪庭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鲁仁身处青州使不了仙法,这一晚上的狂奔,对于他这种几千年来都只做文书工作缺乏锻炼的文弱仙官来说,确实有些够呛。
“对不住,对不住,那个,要不我们在这里稍作休整再上路?”
多年来纵横于山野间,甚至可以凭着双腿撵得满山狍子累得吐白沫的某位仙官脸上堆满了不好意思的笑,连忙开口补救。
那鲁仁叉着腰,一步一喘的走上前来,看着季雪庭时眼睛都直了,嘴上却还是强撑着道:“休,休息便休息……我,我其实还是撑得住的,就是……就是怕宴公子这等凡人……他,他撑不住。”
季雪庭顺着鲁仁手指往身侧看去,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被季雪庭忘到脑后的自然不仅是鲁仁……还有宴珂。
虽说宴珂一路都骑着纸马,理应是不耗什么体力的。奈何那纸马跑起来实在颠簸,如今再看马背上的宴珂,真是摇摇欲坠,气若游丝。
季雪庭便把他抱了下来。
“我其实没事的。”
到了这一刻,宴珂冲着季雪庭嘴硬地说道。
其实要说起来,宴珂之前便已隐隐察觉自己自那山洞中醒来之后,身体里便有股奇异的力气撑着这幅身体,一日一日的,他身体其实早就变得格外强健,也就是碍着心头一点混沌的念想,才在季雪庭面前做出柔弱的模样。而他今日被折腾成这幅模样,也真不是什么因为什么连夜赶路颠簸,而是某种更加玄妙的,根植于神魂深处的恐惧与不甘正在疯狂折磨着他,让他心悸难忍,周身疼痛。
“你这样子可不像没事,这事是我没想的周全,宴公子还是先休息。”
季雪庭没把宴珂的逞强当回事,依旧像是哄小孩一般哄着他,然后就一如往常那般随意找了块树荫下的石头,把他安置在石头上。
“你在这里坐好,我去看看鲁仙友。”
说完,季雪庭便转身离去。
看着他离开时的背影,宴珂心中蓦然升起一种刀割一般的尖锐苦痛,隐隐约约似乎又见着一些支离破碎的幻觉片段——
是衣着华美,配玉戴珠的少年,一步一步朝着一片漆黑中走去……
宴珂无端变得慌张起来。
“雪庭哥……”
他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去追季雪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