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后呢然后呢?作者你就断在这了?”
“我要看李姐宰了这俩狗比!”
邬雪林伸了个懒腰,对着电脑屏幕道:“那你们今天是看不到咯!”
下班了下班了!
他给自己定的时间表规律的很,到点就结束,晚上的时间要留给自己。
这样日复一日,平淡无奇的生活他过了三年。
曾经的同学会问他,你这样不会觉得无聊吗?
毕竟这么久了还是那么糊…
邬雪林可听不得这话,于是拉黑了对方两天。
下班后就是要吃零食刷剧打游戏!
窗外天色又渐渐暗了下去,城市再次被夜晚所笼罩。
邬雪林安然进入梦乡。
意识飘飘忽忽,像游荡在静谧的海洋中,他似有所思地朝下看去,发现又一次途径了《窑潘村》的世界。
他望着下方熟悉的歪脖子树,突然想起了昨晚见到的那几个人,不知道他们进度如何了。
这里的时间流速似乎比外面慢了些,才接近第二天的破晓时分,顾晓等人在谢宅里刚待满一夜。
关于任务的进度有些停滞,在李嫮娥的卖身契后,他们并未再找到其他的物证。
“等天一亮,我们就去其他地方看看,不能坐以待毙。”顾晓沉声道。
张瑶瑶看了看众人,发出疑问:“如果我们…不理会主线任务,哪也不去,会怎么样?”
“会被困死在这。”周子涵撇撇嘴,随后他又说道:“从主神发布的任务能看出来,祂似乎有意引导我们破解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虽然不清楚为何会选中了我们,但我感觉不像是要对我们赶尽杀绝的样子,肯定会留条生路。”
“但这条路是需要我们自己去摸索的。”
确实,不过若是中间没有一点挫折起伏的话,那就太简单了。
拜托,《窑潘村》可是恐怖小说,怎么可能一点危险都没有呢?
邬雪林饶有兴致地暗中观察着。
窑潘村的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户,爬在几人有些疲惫的黑眼圈上。
邬雪林决定给他们上点难度。
【恭喜达成成就:成功在窑潘村存活一夜】
【请注意:谢宅中的诡异会随着时间推移而变得难以控制,请合理安排好时间,尽快完成当前任务】
读到脑海中突然跳出来的这一段话,众人的脸色顿时都变得不大好看。
“不能再等了,我们得赶紧找到其他的关键物证。”
谢宅的每栋建筑物风格都极为接近,因此很容易迷路。
张瑶瑶从背包里摸出来一支记号笔,在院子门口的石墙上轻轻划了一道,用来区分去过和没去过的地方。
他们没有再去隔壁关着“夫人”的破败小院,因为不知道是否会再次碰到丫鬟去送饭,所以选择了反方向。
走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地面上开始陆陆续续散落着残破陈旧的黄白纸钱,跟泥土混在一起,颜色都褪得差不多了,看上去似乎已经有些时日。
张瑶瑶几人小心翼翼地踩着脚下松软的泥土,警惕地四处张望。
没走多远,地上的残破纸钱肉眼可见变多了,与此同时,周围屋檐上也开始挂起一条条白色麻布,但也是残旧不堪,透露出一股腐朽的死气沉沉来。
“这葬礼,难道是给‘李嫮娥’办的?”
陈泽疑惑道。
“未必,她是谢家买来的,没有那个身份地位让主家如此费力操办。”周子涵低声说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