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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锦走去第八栋单元楼,电梯前有个牵着狗的大人,还有一位拎着菜的老妇人,她走过去,同他们一起等候着电梯。
不知道这个点杨侜在不在,也说不清自己要找他聊什么,做什么。
她扫了眼模糊的金属墙面里的自己,高龄毛衣和酒红色长裙,穿搭不是很成熟偏文艺风,头发被吹的有些乱,妆面干净,唇色略淡,又因冬日干燥天气,不复水润。
从电梯里出来后,她拿出化妆镜补口红,随后去敲门。
想到那始终没有回应的消息,她怕他从猫眼里认出自己不开门,忽然来了兴趣,整个人躲到边上去。
等了半分钟,屋里全然没有动静传来,连脚步声都没有。
她疑惑,心想莫不是真不在家?
正要再次敲门时,身后传来电梯门的叮咚声,她若有所感地侧过身,只见杨侜大步走出电梯,朝门走去,那目不斜视的样子分明是对挨着墙壁而站的她视而不见。
走到近前了,才把那目光放到她脸上,“做贼心虚呢?”
邬锦不服,说:“若要做贼,怎么说都得备夜行服面罩吧,可有看过穿的这么张扬的贼吗?”
她稍微提了下裙子,那是酒红色的裙子,玫瑰缎面,长度只过膝,露出底下的半截小腿和脚踝。
不管怎么看,她高挑的身材穿这样的裙子相当的合适,也相当的张扬。
杨侜极快地上下打量她,却嗤笑,“为了风度不要温度的,特意穿成这样勾引男人的?”
邬锦说:“想什么呢?我可不是刻意勾引你。”
他抿紧唇。
邬锦觉得他误会什么了,解释:“你不会常年待在热带待久了,连肉色袜这种东西都不知道吧。”
杨侜:“什么?”
她半撩起裙子,腿往他跟前一伸,扯了扯袜子,“里面有穿袜子的,你以为我里面什么都没穿吗?”
杨侜闻言又盯着她腿细看,这一看,才品出其中的不同之处,穿了袜子的腿,皮肤几近无暇,血管都没见着,也难怪看着比之前光滑,但他说的不是这个,他也并非是没啥见识的男人,正是在气头上,哪管她怎么把话题岔开到裤子上的,开门前低低撂下一句:“我管你穿不穿。”
邬锦凑到他旁边,盯着他的侧脸笑道:“你不管,你只是盯着我的腿看。”
咔哒一声,指纹锁已开,杨侜把弹开的门重新关上,道:“那你又在看什么?”
邬锦听到他贫嘴,心想这次应该不会像上次那样闹的不愉快了,于是一歪头,略带调皮的冲他眨眼,脚步也同时朝他走近了一步,“杨侜,你不觉得应该先让我进去再聊这种事比较好吗?”
他顿了片刻,没什么表情点点头,侧身,让步。
邬锦感觉他似乎有点不一样,但没多想,走进去后在玄关处脱鞋,这次没脱袜子,直接踩在了地板上。
还是像上次一样,忍不住四下打量,路过厨房门口时,见厨台和彩板上有洗好的菜,电饭锅的指示灯亮着,她随口就说:“你是准备做晚饭吗?我也没吃,做多一份可以吗?”
她说着回头,冲他笑。
杨侜站在门口处不动,脑海里又想起在小区门口,她从那辆车下来后挥手跟别的男人说再见的背影,她那时应该也是笑的如当下一般吧,或者笑的更谄媚。
他走过去,与她隔了一步的距离时斜睨她一眼:“从外面回来没吃?”
“没有,我走完秀就直接回来找你了。”
“是吗?”
“当然。”
杨侜低笑了两声,“饿了?”
邬锦听着他的笑,刚才那点不适的感觉再次若有若无地浮现,她没品出,还是嗯了一声。
他凑了过来,放肆地逼近她,几乎是紧贴着她的身子,声音变得也极其玩味:“是上面饿还是下面饿啊?”
邬锦一愣,没想到这第二次见面他是这么的直接。
还是说应了那句话,女追男隔层纱?
她想了想,顺势伸手,虚虚地搂上了他的腰,一手从衣摆底下伸了进去,摸了一把他的腹肌和平坦的肚子,嘴角边亦扬起一抹挑衅的笑。
“我看分明是你饿的不行了,要不还是吃点东西吧,免得没力气。”
男人反被激了一将,咬牙道了句“不饿”后抱起她,直接抱到沙发上,他没说话,直接撩起女人裙子,隔着那条所谓的肉袜摸了一把大腿,但总归是隔了一层,不太尽兴,遂着手给她褪去,连同那小小的一片布料。
邬锦没想到他动作那么快,没一会,她下半身就凉飕飕的,他将她分开,手臂横亘在两腿中间,或轻或重地揉捏着。
她很没骨气地软了,客厅那么冷,他的手指和掌心却那么热,她被撩拨的犹如冰火两重天,毛衣也被推了上去,雪白兔子明晃晃地弹跳出来,可惜一冒头便被人按着头欺负,既是拉又是扯的,不见天日,没一会就可怜兮兮的肿大硬挺起来。
她喘着气,无可奈何,只能随他了。
终于,他抬起头,见她嘴巴微张着呻吟,下意识俯身想亲吻她,想到她这嘴不知道撒了多少谎话,对那两兄弟说了多少谄媚的话,又没了亲吻的欲望。
女人这才隐隐意识到不对劲,从迷离中回神,双腿还夹着那手臂,嘴上却说着,“等会,你今天怎么了?”
他避而不谈,手指搅了搅那湿漉漉洞口:“你等的急吗?”
邬锦越听越觉得铁定有事,刚刚被无意忽略的反常逐渐清晰,她手撑在沙发上,挣扎着起身。
“杨侜……你怎么了……”
男人不发一言,用力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扶着沙发背跪着,自己则站在她身后,一手掌着她的臀,一手不慌不忙地拉下牛仔裤的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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