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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esp;&esp;最后，他停在了她面前，带着嘲笑意味看她的蜂刺：

&esp;&esp;“那是什么？看起来像幼儿玩具。“

&esp;&esp;她原本想置之不理。但他的语气配上巴波唯唯诺诺的态度实在容易让人冲动。而且看着他继续游览房间的悠然样子，她也很好奇他在战斗时能做到哪一步。

&esp;&esp;“诺曼。“

&esp;&esp;她偷偷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叫住他，就在他扭过身体时弹出蜂刺，直指他的喉咙。

&esp;&esp;世界忽然倒转。

&esp;&esp;她意识到自己被诺曼压在墙壁上时，他已经一手扭住了蜂刺，触须全部靠拢过来围住她的脸颊和手臂，隔离出一个只有他和她对峙的小空间。

&esp;&esp;“看起来巴波没教给你什么东西。“

&esp;&esp;他皱眉靠近她，温热的呼吸吹过她的额头，触须颤动：“按照决斗惯例，我是要吃了你，还是折了自信的小蜜蜂的刺？“

&esp;&esp;她只看到他的每一颗眼珠都内含精密机械机构，和他的一根根银色睫毛相比，很难相信这些小巧机械完美融于□□中。

&esp;&esp;一团黑影袭来，把诺曼撞飞。

&esp;&esp;她回过神来，匆匆收起蜂刺，看巴波和诺曼缠斗。四周的卫兵静立原地，她起初不敢相信这群卡哈斯曼人居然还有如此安静的时候，然后就隐约猜到它们的活动和诺曼有些什么关系。

&esp;&esp;熟练的解析师能够一人操纵成千虫群。

&esp;&esp;

&esp;&esp;熟练的解析师能够一人操纵成千虫群。

&esp;&esp;这句话是诺曼给她看的百科全书里写的。

&esp;&esp;此时的诺曼已经失去了第一次见面时那种优雅，高洁的外衣。他灵活地翻身压制住愤怒嗡嗡叫的巴波，大笑着扬起手，每根手指都被银色的长爪覆盖。银爪拍下去后，巴波黑黄交错的绒毛被掀飞起来，几道并列的伤口绽开。诺曼尖锐的笑声比虫子们振翅的声音更刺耳：

&esp;&esp;“敢靠近我，那你最好比之前更耐打！来，让你的好学生看看你的原型怎么样？”

&esp;&esp;“诺曼！”

&esp;&esp;她凭着一点希望冲过去，两手空空——不，她还有蜂刺：“住手！”

&esp;&esp;诺曼瞟了她一眼，纤长眼角似笑非笑，手中银爪还摁在巴波的脑袋上。她迟疑停下，可依然看出来他那股疯狂劲头有些动摇。

&esp;&esp;巴波睁眼看她，喉咙里发出些呼噜声，用眼神恳求她不要过来。

&esp;&esp;“诺曼。”

&esp;&esp;她褪下蜂刺，扔到一边：“这是我的错。巴波没有让我攻击你。”

&esp;&esp;他扬起眉毛，目光缓缓转过来，一瞬间又恢复了平时轻飘飘的语气：

&esp;&esp;“有两件事你要知道。第一，我们可能是朋友，但是我不喜欢被偷袭。第二，你最好不要随便炫耀蜂刺。”

&esp;&esp;一根银色长爪勾起蜂刺，甩向她。

&esp;&esp;她一旦抓住了就不放手：

&esp;&esp;“我们不是朋友。”

&esp;&esp;但是诺曼已经走开了，速度之快都没有留给她背影。有卫兵围拢来照料巴波。

&esp;&esp;从这次事件后，她再没偶遇过诺曼。走廊上的卫兵依然在议论诺曼在检查母舰驾驶系统，诺曼带领舞厅老板娘参观母舰，诺曼要求军事基地换掉巴波，唯独没听到它们说诺曼受到了什么惩罚。

&esp;&esp;将军对手下的责罚标准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esp;&esp;第二天，巴波简单处理了脸上的伤口，又能给她上礼仪课了。他看上去习以为常，提也没提昨天的事情，关上门后神秘地递给她一个红袋子，说是从家乡寄来的特产，让她打开看看。

&esp;&esp;她摸到了袋子的轻薄手感，感觉自己轻轻一扯就能扯碎，因此花了些时间研究打开方法。最后是巴波抓住她的手，帮她解开袋子，倒出了里面的东西：

&esp;&esp;几块半透明的小石子样的东西。

&esp;&esp;“这是替代虫蜜的结晶。我家做的。”

&esp;&esp;他指着自己现在还残存伤口的嘴巴：“可以吃。甜味的。”

&esp;&esp;“小石子”在嘴里渗出一点点甜味，比起她每天吃的虫蜜的滋味算是勉强可以入口。她不懂这种需要含在嘴里又不管饱的食物，但她喜欢这味道。巴波把包裹糖粒的布料小心地收好，说这是丝绸做的保鲜袋，比替代虫蜜还珍贵，必须还给长途快递员。

&esp;&esp;“替代虫蜜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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