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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esp;&esp;“师兄？”柳观春还在问他。

&esp;&esp;她拦在他的面前，虽然脸上带笑，动作也并不强硬，只要江暮雪轻轻抖动衣袖，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推开她。

&esp;&esp;但他没有这样做。

&esp;&esp;江暮雪居高临下，再次看她。

&esp;&esp;柳观春仍抬头，等待他出声。

&esp;&esp;江暮雪不明白……他的名字，很重要吗？

&esp;&esp;为什么柳观春非要和他牵扯到一起。

&esp;&esp;不知为何，江暮雪忽然想到一幕——柳观春被妖蛟所伤，挂在他的臂骨，奄奄一息。她瘦骨嶙峋，实在是轻，好似他不抓紧她，她就要飞上九重天去。

&esp;&esp;沐在血中的柳观春，睁大一双杏眼，仰头凝望江暮雪。

&esp;&esp;她明明在看他，可眼神却放空，眼中交织无涯的绝望，她流了很多泪，却并不会哭。

&esp;&esp;柳观春滚动喉头，执着地呢喃“我想回家”，她看着江暮雪，等他开口，给她一个答案。

&esp;&esp;在那一刻，江暮雪意识到，柳观春其实不怕死。

&esp;&esp;双方僵持着，剑拔弩张。

&esp;&esp;江暮雪第一次生出怜悯，他答应她，会带她回家。

&esp;&esp;可柳观春听完，眼中的绝望却没有消除，反倒是释然地闭上眼。

&esp;&esp;江暮雪不明白，她究竟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esp;&esp;而如今，柳观春站在他面前，固执地追问，和从前一个样。

&esp;&esp;只是那时的少女在哭，眼下她在笑。

&esp;&esp;江暮雪薄唇轻抿，叹息

&esp;&esp;一声：“江玠。”

&esp;&esp;他说了自己在人间的名字。

&esp;&esp;彼时的江暮雪，还没有开始修无情剑。

&esp;&esp;柳观春惊喜地追问：“是姜汤的姜，还是江河的江？”

&esp;&esp;江暮雪：“水字江。”

&esp;&esp;柳观春明白了，她的樱唇微动，默念两遍他的名字。

&esp;&esp;江玠和江暮雪，都是江姓，且都是无情道剑君，可柳观春不疑有他，只当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巧合。

&esp;&esp;“江师兄！”她大喊一声，笑得更灿烂了。

&esp;&esp;柳观春知道白衣师兄的名字，从此他们有了牵扯，再不会轻易分开了。

&esp;&esp;可她不知的是，江暮雪早早把这个凡尘的名字舍下。

&esp;&esp;江暮雪无挂无碍，衣不染尘，道心亦坚毅。

&esp;&esp;待伏魔回宗那一日，便是他与柳观春一刀两断之时。

&esp;&esp;江暮雪会丢下柳观春。

&esp;&esp;就如他当初毫无留恋地舍弃这个名字一样。

&esp;&esp;-

&esp;&esp;地底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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