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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才浑身抖,喊着阿娘。"谢无尘半蹲着与她平视,剑仍握在左手,右手虚虚护在她后颈,"可看到了什么?"他的指尖扫过她鬓角的冷汗,沾了满指湿意。
沈璃缓缓松开手,石缝里渗出的凉水漫过她掌心。"我不是沈家亲生。"她声音哑,"是前朝宫妃将我送出火场,托付给沈家。"她想起幻象里那串凤凰步摇,想起前世刑场监斩官腰间的玉佩,林晚卿耳坠上的火焰纹——原来那些"巧合",都是血脉刻在骨里的印记。
谢无尘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剑柄缠的丝绦,那是太子从前赏的,如今早褪成了灰。"若你是前朝遗孤,"他声线沉得像压了块铅,"北境质子萧砚为何从未提过?
他掌管着最密的情报网。"
沈璃望着祭坛中央那汪积水。
水面倒映着她的脸,与幻象里宫妃的眉眼重叠了一瞬。"他或许知道。"她伸手搅碎水面,波纹里浮起萧砚前世替她挡下的那一剑,"只是重生的人,未必会把所有秘密都摊开。"她垂眸盯着腕间的印记,前世濒死时的不甘突然翻涌——原来她的仇恨,从来都不只是东宫。
暮色漫上岛时,谢无尘在祭坛边生了堆火。
他捡的凤凰木劈柴噼啪作响,火星子窜起来,在沈璃脸上跳成细碎的金。
她倚着残碑打盹,却在月上中天时猛地惊醒——
白衣女子立在火海里,裙裾被风卷得像朵云。
她的面容与沈璃有七分相似,眼角的朱砂痣却红得像血。"凰翼非命,是选择。"女子抬手,指尖点在沈璃心口,"你本可以做只困在金笼里的雀,偏要啄破翅膀往火里撞。"
"你是谁?"沈璃想往前跑,却被无形的墙挡住。
"你该叫我阿姑。"女子笑了,身后的宫殿在火中轰然倒塌,"记住,这天下没有必须走的路,只有你选的路。"
沈璃惊醒时,额角的汗浸透了鬓。
谢无尘正坐在火边擦剑,听见动静抬头,剑穗上的银铃轻响:"又梦见了?"
她摸出怀里的《凰策》残卷。
残卷不知何时也沾了潮气,纸页边缘卷成鹅毛状。"谢公子,"她起身走向祭坛中央的石缝,"帮我举着火折子。"
谢无尘依言凑近。
火光照亮石缝深处,能看见里面嵌着半块玉珏,与她幻象里宫妃的步摇坠子纹路相同。
沈璃将残卷轻轻塞进去,指尖抚过玉珏上的刻痕:"前世我被当棋子,被太子当刀,被林晚卿当靶子。"她转身时,火光映得眼睛亮,"这一世,我要做执棋的人。"
谢无尘将火折子收进怀里,金属外壳撞出轻响。"天快亮了。"他望向岛外,晨雾又开始在海面上翻涌,"得找条船回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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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沿着来时的礁石往海边走。
谢无尘走在前面,用剑挑开挡路的藤蔓;沈璃跟在后面,留意着脚边的青苔。
转过最后一道山弯时,她忽然顿住——
退潮的滩涂上停着艘小渔船,船尾挂着的"福"字红灯笼被风吹得摇晃,舱板上堆着半袋盐巴。
"是附近渔村的船。"谢无尘蹲下身摸了摸船舷,"木头是新刷的桐油,应该没走多远。"他抬头看她,眉峰微微松开,"我们可以扮成渔民,混进南疆边境的城池。"
沈璃望着船帆上补的蓝布补丁,想起前世沈家船队被太子扣下时,船帆也是这样的补丁。
她正要说话,海风突然卷来一缕若有若无的铁锈味——那是血浸透布料的味道。
谢无尘的剑"唰"地出鞘。
他拽着沈璃退到礁石后,目光扫过滩涂。
在渔船的阴影里,有半截玄色衣摆被潮水卷着,若隐若现。
"有人。"他低声道,指尖扣住她手腕,"先上船,不管是谁,等出了岛再说。"
沈璃望着渐亮的天色,腕间的凰翼印记又开始烫。
这一次的热意不再灼人,倒像血脉里有团火,烧得她心口颤。
她跟着谢无尘跃上渔船,船底的木板在脚下出"吱呀"轻响——
而在礁石另一侧的浓雾里,三道玄色身影正望着船帆消失的方向。
为那人摘下斗笠,露出左脸狰狞的刀疤。
他摸出怀里的信鸽,往鸽腿上系了张纸条,字迹力透纸背:"前朝余孽现身海岛,报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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