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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璃走到船头,见海面浮起一层薄雾,像谁撒了把棉絮在水里。
她伸手摸了摸,雾气沾在指尖,带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不是普通的海雾。
"谢先生。"她转身时,梢沾了雾珠,"明日可能不太太平。"
谢无尘走到她身侧,望着渐浓的雾色,将短刀又紧了紧:"我加派暗哨。"
夜更深了。
沈璃回到舱里,却睡不着。
她展开那两幅画,月光透过窗棂照在白衣女子的腕间——那里的金红印记,竟与她此刻隐在袖中的凰翼印记,分毫不差。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咚"的一声,惊飞了几尾夜鹭。
沈璃合上衣袖,望着舱外越来越浓的雾,忽然听见海浪里传来细碎的划桨声——像极了,许多船桨同时没入水中的轻响。
晨雾未散,海面像被浸在牛乳里,十米外的船影都成了模糊的灰团。
沈璃站在船头,袖中凰翼印记微微烫——昨夜那股腥雾并未退尽,此刻正裹着船身,连船帆上的月白都染成了铅色。
"左舷有动静!"谢无尘的低喝从船尾传来。
他的短刀已出鞘三寸,刀背抵着船舷,指节因用力泛白。
沈璃转身时,三艘黑帆快船正从雾中破出,船雕着狰狞的兽,船身涂着暗红的血纹,像三把淬毒的刀,直插过来。
为那艘船的甲板上,立着个身披玄铁战甲的男人。
他的长刀垂在身侧,刀鞘刻满晦涩纹路,见沈璃望来,突然将刀尖挑起:"凰裔之人,你已被选中,随我们回御所。"
沈璃的瞳孔骤缩。"御所"二字像根细针,扎破了她前夜的疑惑——老者的画、被换的舵轮、海雾里的划桨声,原来都是这条线上的绳结。
她冷笑时,喉间泛起铁锈味:"你们不过是替别人抓猎物。"话音未落,腕间金红印记如活过来般灼烧,她旋身跃起,掌风裹着碎金光芒破空,最近的敌船船头被劈出半人高的缺口,水花混着木屑炸成雨幕。
"驾船冲南!"谢无尘的指尖在船舵上扣出青白指节,听到沈璃话音的瞬间,他猛力扳动舵轮,船身吃痛般倾斜,龙骨出吱呀裂响。
黑帆船的弩箭破空而来,他旋身将沈璃拽进舱门,肩头顿时绽开血花——一支三棱箭擦着他锁骨划过,在木墙上钉出个血洞。
"你受伤了!"沈璃的手按上他的伤口,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
他额角渗着冷汗,眼底却亮得惊人:"先解决他们。"
沈璃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望着舱外越来越近的黑帆,忽然想起《凰策》残卷里的话:"凰翼引光,乱敌耳目。"心下一定,她甩开谢无尘的手跃上甲板,指尖在海面划出一道金痕,像条光的鱼,往东北方窜去。
"追那光!"敌方头领的吼声混着浪声撞进耳朵。
三艘黑帆果然调转方向,船桨搅碎海面,溅起的水珠在金光里成了细碎的星子。
谢无尘趁机扳回舵轮,船陡然加快,将追来的黑帆甩在身后。
变故生在半柱香后。
原本渐散的雾色突然浓稠如墨,云层里滚过闷雷,豆大的雨点砸下来,海面翻涌成兽。
沈璃扶着船舷站稳,看见最前面的黑帆船因急转撞上暗礁,木屑飞溅如利箭。
另一艘却借着浪势,船的兽直撞过来!
"跳海!"谢无尘的嘶吼混着龙骨断裂声炸开。
沈璃被他一把推进浪里,咸涩海水灌进鼻腔的刹那,她憋着气往礁石区游,耳中听见敌船慌乱的呼喝——他们还在追那道假的金光轨迹。
礁石后,沈璃浮出水面时,梢滴着水,沾在颈间冰凉。
谢无尘紧跟着游过来,外袍被礁石划得破破烂烂,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却仍紧攥着那柄短刀。
"他们知道凰音谷的事。"沈璃抹了把脸上的水,声音压得极低,"从老者的画到换舵轮,有人在背后引导这一切。"
谢无尘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短刀刀身映着他紧绷的下颌线:"那老者的画、换舵轮的手、昨夜的划桨声……都是铺垫。"他扯下外袍给沈璃裹上,指腹擦过她腕间仍在烫的印记,"他们要的,是凰翼觉醒者。"
远处传来黑帆船的呼喝,渐去渐远。
沈璃望着海天交界线,那里有团模糊的黑影——是沧澜港的灯塔,被雨幕洗得影影绰绰。
她将怀里的画卷按得更紧些,金红印记在衣料下隐隐亮,像团未熄的火。
"走。"谢无尘指了指不远处的小舢板,那是他方才趁乱系在礁石后的。
两人上船时,雨势渐小,浪头推着船往沧澜方向去。
沈璃摸出火折子点燃船灯,暖黄的光映着谢无尘苍白的脸,他突然扯了扯她的衣袖:"到沧澜,得先找药铺。"
沈璃低头,这才现他的外袍下,鲜血已经浸透了中衣,在船板上晕开暗红的花。
她的喉间突然紧,伸手按住他的伤口:"谢先生,这次换我守你。"
谢无尘的睫毛颤了颤,望着她间沾的海草,突然笑了:"好。"
船灯在风中摇晃,将两人的影子投在船舷上,叠成模糊的一团。
海浪推着船往沧澜去,那里的码头上,飘着各色商旗,隐约能听见市井的喧嚣——只是谁也没注意到,在他们船尾的浪里,沉了块玄铁碎甲,甲片上的纹路,与敌方头领的刀鞘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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