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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因为我长得丑。”夏晓聪嘿嘿笑,格外欠打,笑完,又换上做贼的气音,“哥你别怕,老妈已经托人去隔壁妖妖国搞药了,说是效果倍儿好,保管姐夫吃了神魂颠倒,到时你这样……那样……不就成了!”
好气。
事实证明赠品都不怎么好,就比如原身这个脑袋空空、没啥作用,却特能给人添堵的弟弟。
痛苦的是,这偏偏是夏南希勉强能和夏家沟通的媒介,换成原身那个怕老婆的耙耳朵爸爸,或者只讲利益动不动就威胁要送人去非洲挖矿的妈,夏南希是半句话也不愿与他们掰扯。
“成不了。”
夏南希憋住脾气,脸上是生无可恋的漠然,“再问你一个问题,有你姐消息吗?”
“没有。”
“行,挂了。”
“诶,粗来玩……”
一只手捏紧恢复安静的手机,夏南希一只手霍地摘掉鸭舌帽,粗暴地揉了揉头发,双颊气鼓鼓的,像个炸毛版土拨鼠。
穿女装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让他下药去睡狗男人!
淦!
绝无可能!
金条
苟得一天算一天。
夏南希素来乐观,并没有受两通糟心电话的影响。
离家出走这几日,过得颇为开心,好似最后的狂欢那般开心。
每日刷着傅钧霆的黑卡副卡,住五星级酒店,听演唱会,看展览,吃米其林餐厅,逛奢侈品店,可劲造!
至于为什么住酒店还刷对方的卡。
呵,傅钧霆又不蠢,有心要查又怎么会查不到他到底住在哪里。
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刀架到脖颈上再现编呗。
傅钧霆的黑卡副卡是结婚次日,傅老爷子派人送来的。
傅钧霆二十岁后,就接手了父亲生前打理的几家公司。
公司原先由他二叔傅善文的管理,短短两年就让原本欣欣向荣的产业变得半死不活,傅钧霆重新接手后,依靠他父亲生前关系不错的几位合作伙伴的提携帮助,才勉强让公司扭亏为盈,但也仅仅如此,这些年一直马马虎虎经营着没多大起色。
而且傅善文三年前彻底掌权傅氏后,一直暗中对傅钧霆的公司进行打压,因而要想做大做强几乎是不可能的。
夏南希从未低估傅钧霆的实力,作为两年后以杀伐狠厉手段掌权的反派,这个男人绝对没有看起来这么弱。只是从目前观察到的情况看,傅钧霆确实属于整个傅氏家族的底层,没钱没权,每月公司那点微薄利润也仅够维持家用。
夏南希自认以他穿进宫斗文绝对活不过三集的智商,根本搞不懂权谋。
既然搞不懂傅钧霆要做什么,就吃得饱饱的,装得傻傻的,偶尔给对方添点堵,就当调剂生活。
以傅钧霆现在的实力,自然办不了黑卡。
这卡是傅老爷子特意赠予小两口的新婚礼物,没动用傅钧霆的个人财产,饶是如此,夏南希觉得也算狗男人的钱。
他花得很爽!
“这个镯子,这个项链,还有那个翡翠耳环……”
身处帝城最大最气派的满目金光闪闪的金店里,夏南希掏出可以买下游艇的黑卡副卡,对满脸堆笑的营业员小姐姐说:“这些都不要,给我来两根……不,五根金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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