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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准头好,你还能完手完脚在这里?
他心里腹诽,面上给足对方面子顺着话说:“这么说来,一切都在你的计划当中?”
“抛点诱饵出去罢了,不成想对方如此轻松就上钩,太急了,不成气候。”顿了两秒,傅钧霆冷冷一笑,“谋害傅家重孙,彻底触犯了老爷子的逆鳞,无需我出手,老爷子自会将事情查清楚,只不过……”
见他欲言又止,夏南希接话:“不过什么?”
傅钧霆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没什么,我欺骗长辈,明日需要回老宅受一顿家法而已。”
傅家真会拿家法教训子孙?
夏南希将信将疑,扭头一脸真诚,“你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受家法,该受的是别人!”
对上他清澈明亮的眸子,傅钧霆心头一时暖煦如春,禁不住掐住对方的细滑脸蛋,“也就你觉得我没错。”
“好了。”他撤开怀抱,起身用强大厚实的后背对着人,“我先去洗个澡,一会给我上药。”
夏南希磨磨嘴唇,本不想多嘴,见人越走越远,又没忍住提高声音多管闲事。
“注意伤口别沾水!”
“知道。”
……
伤口属于皮外擦伤,并不严重,酒精消毒再擦上碘伏就行。
之后两人用晚餐,整个吃饭过程,傅钧霆微微低眸,似乎总在思索什么。
夏南希看在眼中,没有打搅他。晚餐过后,傅钧霆钻进书房,时不时从房中传出与人通话的声音,不知忙到多晚,夏南希半夜迷糊醒来,床边也是空空荡荡不见人影。
自那天起,傅钧霆又是忙得好几日不着家,每天给夏南希发得最多的信息就是“有事不回家”,导致夏南希光听提示音便能预想内容。
这般情况持续了十来天,日子愈渐透出凝重的气息。
夏南希近来也总是胃口不好,睡眠不佳,晚上总会半夜醒来,茫然地看看空荡荡的房间,再翻个身不安稳地睡去。
美食已经不太能激起他的兴趣,脸上的笑容也少了淡了,眉眼间时常萦绕着淡淡的愁绪。
见此状况,周叶暗暗担心,将孕夫近来的起居生活一五一十向那位傅先生汇报,可是那位得知后仍然不归家,只请了一位姓赵的老医生过来。
既然赵医生能来,自然提前知晓了夏南希怀孕的事,诧异、惊奇的情绪早在路上被他消化完毕,故而见着孕夫时,他挂着一贯的亲切和蔼笑容。
夏南希一见这位不正经的老赵医生,心里顿时大无语,脑海里不由浮现当日他给自己凭空诊断出怀孕的画面,实在滑稽。
以至于赵医生将手指搭在他手腕把脉的时候,夏南希心有余悸,生怕这人再来一个荒唐惊喜。
“赵医生,您上次说瞎话,我都知道的。”夏南希直言不讳。
赵医生慈祥地笑了一笑,“怎么能是说瞎话,那叫权宜之计。放心,这次我绝对不乱说。”
但愿。
赵医生认真把脉的样子,看着确实像个正儿八经的老中医,不乱说话就更好了。
夏南希刚这么暗叹,赵医生开腔:“你这个情况问题不大,肝郁气滞而已,我给你开点中药调理一下,不过还需自身懂得疏解,保持心情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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