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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围巾,外面冷。”
他低头睨去,只见一条藕粉色的围巾正在男人灵活的手指下,稳稳系上他的脖子。
毛茸茸的,格外暖和。
也有点烦。
两人往外走。
“怎么又是粉色?”
这个小细节盘踞夏南希心中已久,老早便想问。
“之前别墅里的裙子都是粉色,你就那么喜欢粉色?一个大男人喜欢这种颜色,好俗气。”
“俗气吗?”傅钧霆语气淡漠,表情冷冷的看不出半点情绪,“我妈妈很喜欢粉色,那天她穿的就是一条淡粉色的连衣裙,每次回想,都觉得那时的她很美。”
这……
气氛骤然微妙起来,漂浮出一缕淡淡的忧伤。
夏南希不知不觉垂下目光,心绪也沉甸甸落下去。
这是他第一次听傅钧霆提起他车祸离世的母亲,无悲无痛,平铺直叙不带感情,但愈是如此,愈令人心中沉闷。
有些人遇到一丁点疼痛,就会哇哇大叫,而有些人越是痛,越表现得漠然无所谓。
身旁这个男人便是后者。
两人静默不语地步入电梯。
电梯徐徐下降,密闭的狭小的空间,忧闷的气氛越发浓郁,一寸寸无孔不入的紧紧束缚着两个孤独的灵魂。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三十几层的电梯迟迟降不到平稳的终点。
夏南希怅然若失地摸了摸脖颈上的围巾,柔软的触感和粉嫩的颜色让他心上生出一抹同情。
这份同情蛊惑着他,使他怔怔地抬眸,深深凝望男人刚硬冷肃的背影,不自觉的往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对方微凉的手掌。
没有言语,唯有掌心传来的温度轻敲着心脏。
“叮咚——”
电梯门缓缓打开,那只被握住的大掌动了动,很自然地回握他,并快速调整成十指相扣的方式。
冷峻的脸庞上悄然化开了一层霜雪。
两人默不作声手牵手走了一路。
倏然,傅钧霆眉头一动,松开手摸出手机拨打电话。
夏南希见他表情严肃,以为有什么着急的正事,却不料,听他对电话那边沉声吩咐:“再定几条春季新款的孕妇裙,要粉色。”
夏南希:??
确认过,是变态没错。
孕夫(10)
落日时分,天边的云彩浸透成浅金色,如一缕缕薄纱浮动天际。
伴随烂漫的夕阳。
夏南希坐上那辆装有防弹玻璃的库里南,前往公寓两公里外的仙女湖。
司机是多日未见的陈运。
陈运瞥见小夫妻相握的手,不多看不多言,颔首微笑,与这位众人默认的夫人打了个含蓄招呼。
尽管秉持着老实干活少言少语的原则,但陈运对于男子怀孕这事,仍然震惊不已,总是时不时偷睨一眼后视镜。
对方衣服穿得厚实宽松,瞧着不太明显,很难想象这位夏先生肚子里真有少爷的孩子。
至于两人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不好推断,一直都挺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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