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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老鼠停在了江眠的面前,歪着头四下的嗅着,只是江眠的这句话落下后老鼠没怎么地,反倒是隔壁的牢房中传来了一阵笑声。
“你有病吧,居然和老鼠说话!”
江眠转过头去,表情有些呆愣。
她刚才怎么没有发现自己隔壁楼房还关着人?
只见隔壁关着的是个男人蓬头垢面,一身衣服更是破破烂烂的,早就看不出来了原来的颜色。
他坐在地上,手脚都上了镣铐,活动起来的时候哗啦哗啦响。
男人伸手指着江眠,粗嘎的笑声从喉咙里发出,就像是有一把沙砾不断的摩擦着,听得江眠浑身难受。
“你是谁啊?”
反正江眠在这狱中呆着也无聊,就主动搭话。
然而这怪人却在继续的笑着,并没有理会江眠。
过了一会儿,他止住了笑,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向了一旁的墙壁。
江眠眼尖的发现这怪人的手中好像拿着一块石头。
他不会是要拿这种石头挖地道越狱吧?
江眠大胆的猜测着,但下一秒这个怪人就用石头在墙壁之上滑写着什么。
呲啦啦的声音,比他的笑声还要难听。
原本待在江眠面前的老鼠都吓跑了。
江眠浑身上下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这人还笑自己有病,明明他才是那个最有病的吧!
怪人在墙壁上涂涂画画的各种东西,花里胡哨的就像是一串串符号,江眠看了一眼,觉得这些符号有些熟悉,但她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甚至看了一会之后,一股头晕目眩的感觉涌了上来,让江眠的脚步有些发飘,甚至双眼都隐隐作痛。
“什么情况?”
江眠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明明这个怪人还在墙上继续的图画着,但自己的耳朵却已经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她马上呼吸吐纳稳下了自己的精神,这才将胸口隐隐泛起的那股恶心感压制下。
就在这时,怪人扔下了手中的石头,仰头大声的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杂家神功告成!”
他笑声浑厚,中气十足,把江眠都吓了一跳。
“吵什么吵!欠打吗!”狱卒被声音吸了过来,他看着正在大笑着的怪人,骂骂咧咧的说了他几句,用剑柄狠狠的敲着,想用发出的声响来盖住怪人的笑声。
“安静点!”
可那怪人也不理狱卒,只是盯看着自己墙上杰作,口中嘀嘀咕咕的似乎还在说着什么。
江眠实在是被这个怪人勾起了好奇心,刚要凑过去认真查看墙上的符号,狱足却叫了她一声。
“喂,你,有人把你赎出来了。”
狱卒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锁着牢门的铁链。
“我?”江眠愣了一下。
谁会把她赎出来啊?
江眠满头雾水的跟着狱卒离开,结果发现衙门口站着的人竟是凌书。
怎么会是他?
江眠疑惑地跑了过去。
所以是萧臣宴吩咐人把自己赎出来的啊。
江眠四下看了看:“萧臣宴现在在哪?”
按理来说,凌书下一秒就会把他带到什么酒楼茶馆啊,去见萧臣宴,神秘的像是特务接头。
“王妃娘娘,王爷嘱咐您一定要将脸上的易容保持好。
凌书就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复读机,一板一眼的将萧臣宴的话复述给江眠。
“什么?”江眠被这番话弄得一头雾水。
“王爷说了,王妃您要是在外面惹了事端,千万不要顶着宸王妃的那张脸,省得给王府丢人。”
江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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