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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吧,咱们聚在一起还能取暖,万一你冻着了,一时半会可求不了医。”
“可是…”
阿斯亚怯怯的抬眼,看见殷白向他招手,并不是在说客套话,他有些踌躇,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过去。
“没事,快过来。”
殷白嘴角扯住僵硬的笑容,阿斯亚如果再不过来,自己怕是要冻死了。
闻言,阿斯亚轻轻应了一声,动作缓慢的来到了殷白身侧,他像个机器人似的,直挺挺的坐下,然后双手交叠,僵硬的躺在殷白身侧,却也不敢离得太近。
阿斯亚呼吸放缓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呆呆的看着天空,脑子里却是一团乱麻。
靠近殷白后,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之前那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胸腔中心跳逐渐加速,急促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此时此刻,他只希望殷白不要发现他的异常,更不要记起…那一吻。
殷白要是知道这件事,一定会极其厌恶自己吧,肯定还会重重责罚他,甚至…会将他再次卖出。
阿斯亚不敢再想,他痛苦的蹙起眉,闭上了双眼。
“你离那么远做什么,靠近些。”
殷白突然开口,阿斯亚整个人猛的一怔,不敢动弹。
见他没有动作,身边殷白嘟囔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紧接着窸窸窣窣的声音,片刻后,一具温暖的身体贴近了他,这一瞬间,阿斯亚整个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殷白他…
他从前在北戎时,身份不高,只是普通的游民,他知道那些有钱的人家对家中的奴隶,非打则骂,奴隶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但有一种奴隶,却不用遭此苦难,甚至吃穿用度要比寻常百姓还好些,在北戎,人们将其唤为“暖床”,其工作,便是以身侍奉主人。
现在想想,殷白从一开始,不仅没将他视作下人,现在还邀请他一起同睡,甚至主动靠近他…他是什么意思呢?难道…
这个荒唐的想法在阿斯亚脑中产生后,他的脸渐渐燥热了起来。
其实他很讨厌以身侍主的奴隶,以色侍他人,能得几年好?
但…如果殷白想的话,他是愿意的,他的体力很好,身体也很健壮。
殷白并不知晓阿斯亚的想法,阿斯亚靠近他之后,他瞬间便觉得暖和了不少,忍不住又贴近了些。
“阿斯亚,你一直生活在北戎吗?”殷白突然问。
阿斯亚回过神,沉默的点了点头。
殷白皱了皱眉,撑起头,一双眼紧紧盯着阿斯亚。
“虽然你确实长得像异域人,可是你长得也像中原人,中原语言又说的这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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