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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恒把食物全都拿出来,厚厚的几层外包装一会儿都打算带走。他仔看了看食物有没有什么问题。其实能送到他手里就绝对不会有问题,但还是看了看。
居然喜欢吃肉,两个小的跟他小时候一样。
不,跟他现在也一样。
厉恒用手指为袁毅梳理头发。他太喜袁毅的头发穿过他指间的感觉了。而且这样做也有助于大脑血液循环。袁毅之前那段时间又是准备考试,又是阿米南卡,这难得要放松,他又开始每天过来,虽然睡得好,心里必然还是会有疑惑。他一边安抚他的精神,一边物理按摩,能达到更好的解压效果。
玄鹰适时提醒道:“将军,您的信息素外溢过多。您之前为了抽那十瓶信息素差点又一次进入易感期。医生提醒过您近期要注意,以免再次提前进入易感期。”
厉恒道:“没事,我心里有数。这几天我无声无息来,多少也会影响他。一会儿走的时候记得告诉厉勉开内循环系统净化空气,这样明早他醒来才会踏实。”
厉勉这时突然从书房探头,“主人,你就这么笃定毅哥也会喜欢你?万一他不喜欢你怎么办?你要知道,你虽然位高权重能文能武有颜又有钱,但是你有一个巨大的缺点。你以后正式复职了之后就很少能在家里待着了呀。可是毅哥还要上学呢,他又不能跟你去驻地。喔,聚少离多!”
又不是城市驻军,带领星舰作战的将领那必然是要跟舰队常期在一起,一般一年内落地的时间甚至可能都不到半个月。
半个月都说多了,多数情况也就一周时间。
厉恒说:“我死了他都嫁了,还怕我在家时间短?厉勉你是不是缺揍?”
厉勉赶紧又躲回书房。
直到厉恒走它都没敢再出来。然而它的话也的确成功给厉恒心里添了点堵。
第二天,袁毅久违地看到了早五点的太阳。
但这个时间跟他预想的显然还是有区别。他找来厉勉,“不是说让你第一时间拍醒我?怎么这个时候了?”
他记得他昨晚正在背医学知识点的时候突然就犯困了,然后就睡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厉勉说:“毅哥,我是记得你让我叫你的。可是好奇怪,我想起这件事的时候都已经天亮了。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居然完全忘了这件事。但是明明我不该忘的呀,好奇怪。”
厉勉疑惑地歪起小脑袋,看起来他也很困惑。
袁毅:“……”
所以桌上的香肠跟驴肉火烧到底是谁送来的?
还有那么浓郁的雪松香信息素。这让他感觉被人控制了睡眠时间也并没有什么可值得害怕,反正安全感一直环绕着他。
可这也太奇怪了。
厉勉这时问:“毅哥,这些都是谁送来的啊?”
袁毅要是能看到厉勉的眼神,一定第一时间发现异常,但是厉勉没有眼神,他只能从语气里判断出厉勉也在好奇。
“送草的那位朋友。”袁毅说,“你夜里就没有看到谁来吗?”
“没有啊。会不会是你这位‘朋友’怕我误会你们的关系所以才控制我不让我知道呢?”
“你小脑袋想得还挺多。送点吃的而已有什么怕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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