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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疼痛折磨着他,独孤斩月冥冥中觉得她在吸他的血,像蚂蝗一般,他伸手去拽她,只觉得她突然变得蛇一般油滑,他已经抓不住她了。
本来不是该他算计她吗?现在怎么背道而驰了?
真是引火烧身,他想反抗,可他抵抗不了三滴醉的魔力,浑身乏力至极,他想呼救,但他的嗓子干裂的不能发出一点声音,他已经如刀俎鱼肉,任人宰割。
房间里骤然充满了一种异香,唤醒他那晚的记忆,遥想那晚赤焰火莲绽放,就是这股浓烈的芳香,而此刻这香味似乎也带着强烈的催眠作用,蛇一般吸走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真是不行了,只觉得血源源不断被吸食着,他的挣扎毫无用处,他的气力也渐渐流逝殆尽,他的眼睛终于无可奈何地闭上了……
……
他还活着,独孤斩月一睁开沉重的眼皮,就发现他居然还活着……
帐内的香味依然浓郁芬芳,除了脖子还在痛着,隐隐提醒他昨晚发生的一切。他倒抽一口凉气,就在昨夜,他真心以为自己就要无声无息的死去了。
随后他恨恨地望着差点害死他的凶手,这次他又狠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昨夜的婴孩不见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正躺在他的身边酣然入睡。
这女孩是谁?独孤斩月的头如重锤袭击,痛裂难忍。可他不曾记得有这样一般年纪的孩子潜入大帐。
大帐依然摇晃,证明昨夜墨轩没有安营扎寨,他一直是在赶路。
那她怎么进来的?独孤斩月冷眼打量这个孩子。这孩子虽只有十岁大小,却已然是个美人胚子,小小年纪身形娇媚,四肢洁白修长,一头乌玉般浓黑的长发宛如衣服一般,遮盖了全部身躯,只留两只嫩白的小脚惬意的摆在长发外面。
独孤斩月想伸手拨开她的头发再看个究竟,这从天而降的女孩莫得从睡梦中惊醒,在他眼前懒懒的舒展修长的身躯。
他这回看仔细了,眼前的孩子通体赤裸,洁白如雪的肌肤在黑发中时隐时现,胸前仅挂了件不合身材的小小红肚兜,根本挡不住这满身春色。
独孤斩月雷劈一般转过头去,他隐隐记得昨天晚上的婴儿就穿着这般的红色肚兜。
“你是谁?”他冷问道。
“你是谁?”少女反他。她的声音如出谷黄鹂,带着天真的纯粹,好听的很。
“我问你呢!”他的声音透着不悦。
“我问你呢!”少女鹦鹉学舌。
“你!”独孤斩月气结,他忘记一切转过头怒视她,迎上来的是一双无比干净的眸子,这眸子不似凡人的黑眸,带着天空一般的蔚蓝纯净,瞬间照亮了他的整个心房。
她真是个绝世的美人!就那么短暂一撇,他的心都忘记了呼吸,尽管她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少女见他掉头,猫一般地拥入他的怀里,柔嫩的纤纤素手滑入他的衣衫,在他精壮的胸口摸来摸去。
“做什么!”他慌忙地推开她,眼神里惶乱如麻。
少女被他一推猝不及防,蓝色的眸子里水汽蒸腾,“我饿……我饿……”她的嘴唇微微撅起,欲说还哭的样子简直就是美艳地折磨人。
难道他的胸口有吃的吗?独孤斩月从未如此气愤,可见她欲哭,又于心不忍,尤其她被一推,身光乍泄,满帐春色简直要煮沸他的神经。
她只是个孩子,他也不是变态。独孤斩月解开自己的衣服,只能先用自己的衣物盖住这不成体统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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