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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1页）

&esp;&esp;贺砚舟从未如此挫败，她是第一个让他陷入被动局面的人。

&esp;&esp;他凉笑一声：“说好的人是你，说散的人也是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说话？”

&esp;&esp;他语气轻轻的，亦如往常那样温柔，却叫朱序无端地惧怕紧张。她身体笼罩在他逼近的阴影中，不由直身，身后却是墙壁，退无可退。

&esp;&esp;赵斯乔的声音遥遥传来：“朱序，帮我拿下浴巾呗。”

&esp;&esp;朱序没有动。

&esp;&esp;贺砚舟挑起她的下巴：“真把我当公关了？”

&esp;&esp;“我没有。”朱序说：“是我的错，从一开始错就在我，我知恩不懂图报，我浪费了你一番好心，反将关系弄糟。所以……适可而止才是正确的。”

&esp;&esp;最开始时，他们互生好感。

&esp;&esp;朱序对他的感觉比较表面，他的人格魅力，他的外表，对她来说是种致命吸引，如果技术一流那便是意外收获。历尽千帆，快乐只在当下，没有未来。

&esp;&esp;但贺砚舟的好感是有深入发展意向，是真的有在认真考虑，将她纳入人生的未来规划中。这个过程中，他并不排斥性的提前发生，或早或晚，按她的顺序来。

&esp;&esp;只是此刻失控的局面，令两人都感到意外。

&esp;&esp;卫生间那边：“朱序？你睡着了？浴巾在哪里？”

&esp;&esp;朱序觉得已经把想说的都表达清楚了，垂下视线，扭脸躲开她的手，想从侧面溜出去，谁知刚跨出半步，便被贺砚舟轻轻握住了手腕。

&esp;&esp;周围极静，耳边一声低叹，他稍稍收力，又将她搂回怀中：“我不许。”

&esp;&esp;朱序心一抖。

&esp;&esp;他的吻迎面而来，一秒便夺走她周围的空气。她费力喘息着，抬手抵住他胸口。

&esp;&esp;卫生间方向传来脚步声，赵斯乔穿回原来的脏衣服，满屋子找人：“朱序？你在吗？”

&esp;&esp;朱序心中骇然，挣扎得更加厉害。

&esp;&esp;贺砚舟却不为所动，手掌托住她后颈，另一手暂时只能抓到她单侧的手臂禁锢到她身后，任由她自由的那只手捶打推拒。

&esp;&esp;他反复舔吮着她的唇，舌尖抵住她牙齿。她不肯配合。

&esp;&esp;两人均睁着眼睛，贺砚舟双眸深不见底，想不通她的心究竟什么做的，怎么就捂不热。

&esp;&esp;他重重咬住她的唇。

&esp;&esp;朱序声音颤颤的：“疼……”

&esp;&esp;贺砚舟一顿，稍稍离开，见她湿润红肿的下唇上涌出一滴血珠来。

&esp;&esp;赵斯乔早已寻到门廊，将两人亲热的画面看去一些，脑袋仍然晕乎乎没有完全清醒，一时愣住，不知作何反应。

&esp;&esp;贺砚舟仍紧盯着朱序，忽然很大声：“你再看一会儿？”

&esp;&esp;赵斯乔吓一跳，嘴上嘀咕着“稀罕”，赶紧溜走。

&esp;&esp;朱序也有些怔然，第一次听他用这种语气同别人说话。

&esp;&esp;原来早在她说出分开那一刻，他便蓄了满腔的极端情绪，只是面对着她时，足够纵容。

&esp;&esp;贺砚舟沉了沉呼吸，视线下移几分，用指腹抹走她唇上那一点血痕，轻声：“很疼？”

&esp;&esp;朱序不吭声，莫名鼻酸。

&esp;&esp;客厅只开一盏落地灯，光线本就不算充足，更加无法顾及到走廊这边。

&esp;&esp;贺砚舟眼神描绘着朱序的脸庞，似是叹口气：“对不起。”捏着她下巴抬起，低下头，轻柔地吻她鼻尖，她的唇角，还有她下唇上的小伤口。

&esp;&esp;朱序闭上了眼，心中涌起一丝委屈情绪，本要与他划清界限的啊，可胸口又像被什么挤满似的，胀鼓鼓想要往外冲。

&esp;&esp;她指尖动了动，缓缓上移，用力揪住他后背处的西装。不知道从哪一秒起，她开始回应他的吻。

&esp;&esp;一滴泪顺眼尾不争气地滑落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esp;&esp;贺砚舟一愣，放开了她。

&esp;&esp;她红着眼眶默默无声地瞧着他，鼻头微红，睫毛湿漉漉一撮一撮聚在一起。

&esp;&esp;贺砚舟暗暗地想，她大概不知道自己什么样子会令他心头发软。比如现在。

&esp;&esp;对她的感情，他罗列不出一二三种原因，而是在某个不经意间，能令他反复心动。

&esp;&esp;一时间自嘲地笑了下，他大概是无法放手了。

&esp;&esp;退后一步，贺砚舟给出两个选项：“维持现状，或是确立关系，你来选。”他顿了片刻：“其他的，再谈吧。”

&esp;&esp;“听你的，就到这里吧。”……

&esp;&esp;赵斯乔趴在床上，对着朱序的脸研究半天了，笑道：“贺砚舟够生猛的啊。”

&esp;&esp;朱序转身，抬手关了灯。

&esp;&esp;房中瞬间陷入黑暗，半分钟后，双眼才逐渐视物。

&esp;&esp;赵斯乔不乐意：“你关灯干嘛呀？”

&esp;&esp;朱序闭着眼：“你酒醒了？你不困吗？看看几点了，高抬贵手少折腾我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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