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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景华府算是中高端小区,这样一套房子在一线城市的江城可不便宜。
事实上这房子是许黎念爸爸全款给她买的,另外每年生日都会给她打50万。就这继母还肉疼上了,有一回私下给她打电话哭穷,说疫情之后生意不好做,已经卖了两套房周转,话里话外希望她放弃这50万。许黎念当时就笑着阴阳她,“阿姨,50万算什么,你少买两个爱马仕就够了。”怼的继母噎住,当场气的挂了电话。
许黎念长相很温婉,看起来是好欺负的小白花,其实内心要强不好惹。她不是圣母也不假清高,认为那些都是自己应得的。就这,她都已经退让了,现在比起小时候的生活水准还是倒退了呢。就算爸爸百年之后,她都会和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平分家产,凭什么放弃呢!
许黎念引着段莫凡走到阳台,顺手打开灯,地面粗粗拖吸过水,但是灯光一照还是能看到水痕,墙角地漏处还有一些积水。
“应该是洗衣机的问题。”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
段莫凡站在那儿四处观察了一下,问:“洗衣机排水管在哪?”
“隐藏在柜子后面。”
当时装修是她自己盯的,所以都清楚。她走过去,把洗衣机旁柜子的抽屉和隔板,一个一个拿走,柜子瞬间变成一个木框架。
由于藏的深,里面黑乎乎的,段莫凡打开手机电筒,弯下腰,终于看到了连接地面的排水管。
段莫凡说:“先把洗衣机移出来,看看到底是不是洗衣机的问题,还是排水管堵塞。”
室内温度估计有20多度,他才动了一下就有点热,而且制服比较修身着实不太方便。于是他利落地将制服脱下,四下看了眼没找到放衣服的地方。
“给我吧。”
许黎念说着,顺手接过他的制服抱在手上。然后走到客厅,放在沙发上。她也有点热,把那件又长又厚的珊瑚绒家居服脱了,单穿一件咖啡色亨利打底衫。
等她返回阳台,看见段莫凡已经在挪洗衣机。他的衬衫袖子挽起到臂弯处,露出一截紧实的小麦色手臂,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洗衣机不太好挪,很笨重,而且当时是按照尺寸定制的嵌在柜体中,旁边还有一只烘干机,几乎就是严丝合缝。
他的双手卡在洗衣机两侧边缘,一点一点慢慢往外挪,因为用力衬衫肩线紧绷着,清晰勾勒出宽阔的双肩,长腿微微弯曲,折叠度显得腿更长,脚踝处露出一截黑色的袜子,没有露肤,莫名满满性张力。
“有盆吗?”他转头问。
许黎念回过神来,神色慌乱地四下扫了一圈,然后快步走到晾衣架前拿来一个塑料盆。
段莫凡看了她一眼,接过盆,抽出洗衣机的软管通到盆中。
“你试一下脱水功能。”
许黎念在面板上点了几下,几分钟后,洗衣机正常排水,没有出现漏水。
段莫凡给出判断,“大概率是排水管堵了。”
为了验证,需要往排水管里快速倒一些水。
柜子虽然撤的只剩个框架,但排水管藏得又深又低,而他身形高大,就算蹲下身来,也探不进去,更别提观察是否漏水。
许黎念走上前去,说:“我来吧。”
他便站在她的身旁,低头弯腰,拿着手机给她照明。
一盆水倒进去,水管立刻溢了出来。
“真的堵了。”
许黎念下意识地转头,不想两人靠的那么近,鼻尖擦过他的下巴,她心下一颤,本能地想往后退。
水已经蔓延出来流到两人脚下,她慌不择路,眼见着就要滑倒往后摔,他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她的腰,而她也在那一刻本能地揪住了他胸前的领带。
这一托一揪两个动作叠在一起,使得两人之间的距离无限接近,近得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四目相对,视线交织。
淡淡的烟草味,混着沉香木的味道,萦绕在她鼻间,她感觉自己心跳越来越快,快到就要呼吸不过来。
她的呼吸起伏那么大,亨利衫本就紧身,身材曲线纤毫毕现,两人又靠的那么近,她领口几颗扣子还敞着,从他那个角度看过去,绝对是一种自制力的挑战。
腰间传来难以忽视的温热感,托着她腰的宽大掌心明显收拢。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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