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见盛宁不应她,况厘朝着刚刚那车驶出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啊...”
“我要是说我跟她不熟,你信吗?”
“不信。”
“为什么?”
“不熟你管人家呢?还拍车牌号。”
“那你就当我多管闲事吧。”
话说完,盛宁驱车离开。
这边,唐斯坐在车里,哪怕刚刚把人突突了一顿,可现下自己却也没好受到哪去。
她觉得自己真倒霉,打从到这地方起,就没一件事顺心,先是大雨,再是偷包,再到磕断门牙,现在又被当成烂人,自己做人到底是有多失败才能这样?
想着想着,鼻尖就忍不住发酸。
看着车窗外纵横交错的街道,灯火霓虹的光影,三两成群的路人。到处都透着热闹,可她只觉得冷清,因为这不是她熟悉的地方,再大的热闹也是陌生,也与她无关。
她想外婆了,也想林伊了。
不过,到底是二十五岁的年轻姑娘,是青春与勇气能打败一切孤独的年纪,她只允许自己脆弱了两分钟,等先前的鼻酸劲儿过去,心头窝着的火又唰唰地冒上来,抬手就往脑门上啪的一拍——
光顾着突突她了,合着自己平白无故被扣了屎盆子,连句对不起都没捞到?
这成什么?这不成冤大头了吗?!
越想越气,越想越冤。
到了酒店,气还没消。
她浸在这事里,手机响了连看都不看,拿起来一接,语气发冲——
“谁啊?”
“呃...您好,请问是唐小姐吗?”是牙科诊所的工作人员,打电话提醒她明天按时复诊。
唐斯赶忙掐起喉咙,软下声音跟人家答复。
等挂了电话,又往脑门上拍了下,自己真是被气糊涂了,都把这事儿给忘了。
不过...七天了吗?
唐斯拿过手机看了眼日期,还真是,一个没留神儿,日子竟然过得这么快?
她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滚,这样的话...那明天自己岂不是又要和她见面?
晚上才吵的架,第二天又见面?
一般她跟人吵完架,都是再不见面的那种,像这样追着赶着的接趟儿也是头一份。
倒不是怕她什么,就是烦。
唐斯纠结了会儿,脑子捋了下关系,首先自己没欠她,钱是换的..又不是她白给的,第二,自己是患者..是去看牙的,她要是再敢跟自己使绊子,那自己就投诉她!不投别的就投种族歧视!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想完这一出,唐斯心安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八成是她那一百年都不动一次的脑子,用在了跟个都不算怎么熟络的女人身上较劲儿,让她觉得特没意思。
可唐斯是谁呢?
管她有没有意思,总之自己绝不可能吃这个哑巴亏!
真不得了喂~
异国他乡跟个外国人吵架,你也算是出息了。唐斯鼓励自己为国争光,随即扯过被子蒙住头,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轻拍着自己肩膀,像哄小狗似的哄自己入眠。
养足精神,明天battle高低再赢一局回来!
...
另一边,盛宁刚到家没多久,这会儿才洗完澡出来,就看见手机里牙科诊所发来的消息——
「盛医生,按您说的已经通知了唐小姐明天来复诊」
「好的,谢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