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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快,祝余又重新勾起唇角。
他伸长胳膊,像是没事儿人一样拍拍傅辞洲的手臂。
回教室吧,少爷。
祝余没想到傅辞洲会察觉到自己细微的变化。
在他心里,这位被娇惯长大的少爷应该最不能发现他人的不同。
可是傅辞洲还真就说出来了。
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老陈让我问的,傅辞洲一句话打消了祝余的疑惑。
他哦!了一声,似乎有点恍然大悟的味道。
你哦什么哦,傅辞洲当即有些不爽,不用老陈提醒,我也能看得出来。你整天趴桌子上跟死人一样,发觉不了那是瞎。
祝余叹了口气,像是不愿意继续说这件事。
两人一起回了教学楼,刚从楼梯口转了个弯,还没到教室,就看见走廊唰唰站了一排人。
傅辞洲心头一紧:我去,不会是
几点了?老陈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傅辞洲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往祝余身上凑。
祝余冷不防被他撞了个趔趄,老陈抬手正好扶了一把他的肩:直接回家不是更好?
要命,老陈提前开完会了。
两人逃课被抓了个正着,乖乖低头认罪去走廊那排人的最末端站着。
我不在就逃课?老陈看这一排从教室这头站到教室那头的人数,气得头顶直冒青烟,还这么多人!
祝余眼珠子一转,扫了一眼四周,心道这人还少了呢,有那么几个跟老陈一样提前回来没被抓的!
是不是作业少你们太闲?!老陈提高了音量,拿着书本从前到后挨个敲了脑袋,回去把蜀道难给我抄十遍!
此话一出,傅辞洲耷拉着的脑袋瞬间抬了起来:老师。
老陈转身看他:怎么?!
我去找祝余的!傅辞洲觉得自己还挺有理。
他对老陈眨眨眼,暗示自己只是在完成他布置的任务。
你找玉皇大帝也不能逃课!老陈压根不给他面子,祝余抄二十遍!
祝余凄惨地啊?了一声,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摊上大事了:凭啥啊?!
老陈抄起书,在他脑袋上多砸了一下:凭你身为班干,还不能以身作则!
祝余被打的眼睛直眯:可我现在不是了啊!
不是就能逃课吗?老陈怒目而视,再顶嘴抄三十遍!
祝余瞬间没音了。
傅辞洲见状,心里顿时就舒服了不少。
即便自己还是要抄十遍,但是相比于祝余的二十遍,四舍五入就可以忽略了。
傅辞洲双手往兜里一插,前后晃了晃身子。
祝余偏头看了傅辞洲一眼,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个正着。
他心底因为半个小时前对方的安慰而带来的那一点儿感动,在对方幸灾乐祸的贱笑中消失不见。
果然什么好兄弟都是假的,死对头才是真的。
偶尔安慰一下对方的难过,可是大部分时间都想看对方倒霉。
毫无征兆的,祝余抬手对着傅辞洲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傅辞洲被打的脑袋一点,脸上的笑容甚至还没完全褪下。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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