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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牛逼了兄弟,袁一夏的目光直往祝余腿上飘,你蛋蛋不凉吗?
傅辞洲喉间一梗,下意识就低了下头。
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关心我,祝余把身上的羽绒服一掀,露出盖在自己腿上的短裙,有打底裤。
袁一夏手不老实,越过傅辞洲直接去掀祝余裙子:给我看看。
卧槽你干嘛呢!傅辞洲差点没一耳巴子抽袁一夏脸上。
反观祝余倒是大方,裙子掀了一半,还没脸没皮地问了句:好看不?
好看好看,袁一夏在祝余腿上拍了拍,你他妈也太白了吧?!
还好吧?祝余把裙子盖回去,丝毫没有阻拦袁一夏的咸猪手,你去看看徐磊,他比我还白。
傅辞洲夹在两人中间,额角都快冒火了。
你们可真行,袁一夏眼睛一亮,屁颠屁颠就往换衣间里跑,帮我看一下衣服。
祝余得了个空位,坐下后拧开矿泉水先灌了三分之一。
你不是感冒呢吗?傅辞洲开口,只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哑了一个度,感冒还喝冷水?
祝余喝完水,又重新把口罩带回去:我都热死了。
他抬脚踩上桌下横杆,羽绒服大敞着怀,衣摆下端顺着大腿往两边溜去。
傅辞洲一垂眸就看见粉色裙边,被迫抬头又看到祝余扯开领口,露出一截白皙的颈脖。
你身上长跳蚤了?傅辞洲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最后只得停在了自己的衣服上,属猴的吧?
祝余蹬着桌子,托着下巴看人:这汉服也挺好看啊。
傅辞洲顺着他的目光又看了看场内穿着襦裙的女生。
就像古装剧一样,衣裙拖着长长的尾摆,有的手上还拿了团扇,说笑之间还挺有那股味道。
哇,祝余!
有人发现了角落里的两人,忍不住伸手钩住了祝余的脖颈:美女!
傅辞洲瞥了一眼对方,不认识。
帅哥,祝余笑着推开那人的手,别搞我。
两人打打闹闹了一阵,傅辞洲铁青着脸看着。
直到六点半晚会正式开始,那人才摆手离开。
谁?傅辞洲问道。
初中同学。祝余剥了个花生,把花生壳在傅辞洲面前晃了晃,从哪儿抓的?
祝余初中高中全在南淮一中,认识的人比傅辞洲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傅辞洲看着花生面露不爽:不知道,袁一夏带来的。
五香的,挺好吃。祝余吧唧吧唧把花生吃完,准备起身再去找找。
傅辞洲刚想吐槽祝余就知道吃,结果话都还没说出去,就看见这人中途嫌热,直接把羽绒服脱了下来。
短裙收腰的设计,里面掖着衬衫。
这下别说是腿了,就连腰都看得清清楚楚。
傅辞洲当即脑子一炸,手疾眼快拉着祝余的裙边把人给扯了回来。
哎哎哎祝余踉跄着坐回位置上,咋还扯我裙子呢?
你穿成这样往哪儿跑?傅辞洲觉得自己嗓子眼里都冒火了。
祝余眼睛一眯,笑出了半颗虎牙:不好看吗?
好看个屁!?傅辞洲拿过祝余的衣服,劈头盖脸把人给兜住,你就在这呆着!
让别人呆着,那就得帮别人做事。
傅辞洲闷头去了会场中心,给祝余抓了一把五香花生。
可是当他再原路返回时,座位上的人却变成了五大三粗的袁一夏。
祝余呢?傅辞洲把花生放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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