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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十二月几号?傅辞洲问,我给你过生日。
祝余脸上的笑渐渐消失,他抓着水母玩偶的一只触手捏了捏,说话也有些迷茫:不知道。
我只记得是年底,下雪了。他皱了皱眉,有些难过,傅辞洲,之前徐萍叫我安安,你说,这是不是我原来的名字啊?
应该是的吧?傅辞洲回答得很小心,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不喜欢,祝余直接否定掉,祝小鱼比较好听。
傅辞洲重新开心起来:那是,毕竟是我起的。
那些难以说出口的曾经,现在竟然就这么轻松说了出来。
他本来以为难以释怀的亲生父母,也就这么成为了过去。
十二月一号有场烟火晚会,傅辞洲的声音打乱祝余的思绪,从学校打车半小时就到。
祝余算了一下日子,十二月一号是星期四。
你逃课啊?他问,
又不是没逃过。傅辞洲笑,给你过生日,走不走?
祝余一扯手上的水母触手:走!
生日快乐好了好了,同桌抱抱。
十二月一号,继上个月底的初雪之后,又落下了一场小雪。
祝钦中午从老家回来了一趟,和祝余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又要匆匆赶回去。
爸,祝余叫住祝钦,我要不要回去?
祝钦脚步一顿:你想回去吗?
祝余沉默下来,没有回答。
你好好学习,祝钦拍了拍祝余的肩膀,高三了,好好准备。
祝余一一应下,中午刚送走祝钦,晚上就和傅辞洲翘了晚自习。
自从南淮市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以来,祝余就很少看见烟火。
他本身是个爱热闹的人,这种场面还是愿意来凑凑热闹的。
反倒是傅辞洲不太喜欢往人堆里扎,可是祝余喜欢,他就也乐意跟着来。
烟火晚会在晚上八点开始,举办场地是南淮市一个公园的河边。
傅辞洲早就买好了门票,拉着祝余提前一小时进场。
他俩没有商量,但是都十分有默契地穿了一起买的那件羽绒服。
公园里彩灯闪烁,人来人往。
大多都是情侣,或者家长带着孩子一起。
傅辞洲和祝余一黑一白两个少年并肩走在路上,还是有些显眼的。
太嚣张了,祝余小声说道,不知道的以为咱俩情侣装呢。
傅辞洲手里拿了个路上送的纸风车,听祝余说话时顿了一下:同款而已这大晚上的,也看不出来吧?
祝余没搭理他,跑去看路边的彩灯。
傅辞洲跟上去,也不知道对方听没听见自己刚才说的话。
来早了,祝余看了看手机,还有四十多分钟才有烟火。
去逛逛,傅辞洲把手上的纸风车递给祝余,饿不饿,带你吃饭去。
公园里的饭菜还算良心,祝余和傅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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