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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梨愣了愣,才想起来好像一直都没有把自己怀孕的事告诉君长钰,他可是孩子的父亲呢。
不过,现在也不是时机。
毕竟还有翟鹤鸣这个醋坛子在。
沈棠梨想了想,决定先压下不表,等找个合适的时机再说。
就这么一打岔,三人就落在了队伍后面。
这本来也是沈棠梨的计划,她清楚自己的身体不能走快,于是让韩和风王各自领头走在前面,她则悠哉悠哉跟着。
这一路上都是这么过来的,韩早就习惯了,风王却越嗤之以鼻。
他怎么都无法理解沈棠梨的脑回路,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谈情说爱,他自己都恨不得长出翅膀飞回城里。
即便希望渺茫,他也不想轻易放弃啊。
这就是风王骨子里的血性了,身为土生土长的南诏人,他对韩一党无疑是排斥的,同样的,他对沈棠梨这样对满城百姓不在乎的模样也非常不满。
心里一着急,缰绳不自觉就勒紧了,马儿哒哒哒小跑了起来,跟在他后面的正统南诏兵不知道生了什么,也纷纷跑了起来,没一会就将沈棠梨他们远远甩开了。
这时君长钰和翟鹤鸣也确定了沈棠梨没事,重新启程。
沈棠梨看见这一幕,眼睛眯了起来。
“他不会是出尔反尔吧?”君长钰警惕心起,生怕风王突然反叛,到前面布置陷阱堵路。
虽然不足为惧,但是沈棠梨还在这里,刀剑无眼的,他怕自己分心不及。
“不会。”
对此,沈棠梨倒是很有信心。
之前不知道风王态度为什么突然变了,现在她终于猜到了其中关窍,忍不住轻笑:“到底还是沉不住气。”
君长钰不明所以。
对于南诏的家事,翟鹤鸣则丝毫不放在心上,反正他相信自己有足够的手腕保护好沈棠梨,全程不表一点意见,只专心摆弄着沈棠梨的头。
“好了,咱们也加快脚步吧,别一会把大舅舅气哭了。”
两匹马随之小跑起来。
回去的路程很快,他们几乎都没在路上停留,一路长驱直入,两天后隐约就看见了皇城的影子。
风王心切,到了这里更是不愿意耽搁,但是他到底顾忌着沈棠梨,于是询问她的意思:“陛下可有计划?”
之前他手里有权,总爱在沈棠梨面前端长辈的架子,沈棠梨也从来不计较,现在却是他第一次正式地称呼沈棠梨为“陛下”。
沈棠梨看着沐浴在日光下的黑色城池,距离较远,看不清城墙上是否有兵,倒是城门大开,原本人进人出的城门此刻空无一人,静悄悄的,偶尔有大风刮过,扬起漫天灰尘。
这样反常的一幕让大家都心里打鼓,毕竟宋桑宁进攻皇城的消息已经传开了,虽然她带的人很少,曾经身处在宋桑宁阵营的韩却知道她早早在城里埋了钉子,此举早已经十拿九稳了。
而风王这边消息闭塞,只知道皇城沦陷,并不知道是谁攻下的皇城,也不知道那人带了多少兵。
他们个个如临大敌,严阵以待,面容肃穆,在这么僵硬的气氛里,沈棠梨突然推了推翟鹤鸣,让他下马。
翟鹤鸣一脸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因为沈棠梨突然一夹马肚子,马儿登时就跑了起来,一人一马就那么直愣愣地跑到了皇城的攻击范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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