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视频里尹宙顶着粉色鸡窝头,线条精致的眉毛缠在一起。
“怎么?”钟不拘看了眼时间,才早上八点,对于电竞选手属于凌晨。
他的黑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更衬得皮肤白得过分。神色慵懒困倦,反倒中和了眉目的冷淡,显得别有风情。
尹宙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心跳乱了一拍,他深吸一口气:
“那个微博……有人发你和裘度的视频,你……”
“训练赛视频吗?”钟不拘眉头浅蹙,语气重了几分,“这确实应该严格保密的。”
尹宙的太阳穴抽搐了一下:“……是你给他敬酒的视频。”
这是穿书前的事情,钟不拘顶着困意,勉强想起在小说里,原主在选手大会对裘度大献殷勤,有心人把视频发在网上,导致原主遭受了一波“崆峒”网暴。
此时裘度和郁寻已经和好,为了哄着郁寻,裘度当着他的面放了视频,说了诸如“和这种人打比赛是我的耻辱”、“他这种庸俗的玩意我根本看不上”等评价。
后来郁寻心直口快,在某次直播复述了裘度的话,成了压垮原主心理防线的最后稻草。
所以虽然故事似乎发生了变化,裘度如今疯得更厉害了,书中的情节还在运转。
钟不拘并不在意裘度怎么评价他,带着点安抚的语气道:
“谢谢你,我会注意的。拍摄顺利。”
挂掉尹宙的视频后,钟不拘登录了原主的微博。
他在和裘度的删号战后,只登录过一次,就是把各种关于裘度的转发删掉。
如今登录微博,破旧的手机甚至因此卡了半分钟。
无论at、转发还是评论,都显示鲜红的999+。
钟不拘随手点开at列表,找到了尹宙所说的视频。
视频里“钟不拘”虽然穿着夏季队服,但是领口被拉得歪向一边,露出平直的锁骨和白皙的颈部。
他似乎是醉了,柔弱无骨地靠在裘度肩上。
一只手拿着一杯啤酒,另一只似乎抚摸着裘度的胸膛,看起来分外轻佻。
裘度脸上写满了嫌弃和不耐烦,但是原主还不知疲倦地撅起嘴唇在裘度耳边说着什么,直到最终被裘度一把推开。
他跌坐在地上,长发散乱,啤酒泼了一身,活像一个疯子。
【有没有火盆给我跨一下】
【昨天还说他长得蛮好看,就可惜比赛没成绩,真没想到作风这么呕】
【所以之前对lock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是欲擒故纵的新py是吗?】
【于是转身向崆峒山走去。。。】
他随手一番,就看到大片辱骂原主又当又立的评论。
其中也有人表示【选手大会是私人活动,录像并传播是违法的】,但是很快就被喷了上百层。
仅仅是看着视频里原主的谄媚,钟不拘就觉得反胃。
他认为电竞选手的价值在于赢得比赛,实在不能理解原主恋爱比天大的思维,以及怎么会迷恋裘度这种狂妄庸俗之人。
对于这些谩骂,钟不拘并没有感同身受的悲或怒,反而觉得有道理。
即使是他自己,也想骂醒原主,劝他不要浪费短暂的职业生涯黄金时期,抓紧训练才是正道。
钟不拘刚准备再睡一会,为今天的训练攒足精力,尚未退出的微博页面就弹出一条提示:
您的互关联系人vhg-lock转发了一条微博。
钟不拘这才发现忘了取关裘度,顺手点开系统提示,却看见裘度转发的正是那条敬酒视频。
vhg-lock:【哪个傻逼拍的?快给老子删了,不是这么回事。】
十秒后这条微博被删除了。
一分钟后,vhg-lock转发微博:
【清朗网络空间,是每个用户的责任。传播偷拍视频会带来不可逆的伤害,我也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这些修改可以让您的行文更加礼貌书面,有利于含蓄表达不希望钟不拘被网暴的诉求。】
十秒后,第二行被删除了。
钟不拘挑了下眉,停住了取关选项上方的手指。
就在他犹豫的片刻,裘度的私信已经发了过来:
“微博竟然没拉黑,我就知道你还是舍不得。”
“我已经通知法务和公关了,这群傻逼蹦跶不了多久。”
“那天我真没使劲,没想到会把你推倒。”
“上周那个男的真是你们新老板?”
钟不拘退出微博,继续睡觉。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