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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崔秘书的说法,他们不仅侵犯了钟不拘的名誉权,还影响了big的商业价值。
如果俱乐部要追责,赔偿要达到千万级别。
钟不拘静静看着表演,几天前他在俱乐部门前被弃如敝履,几天后,就成了名誉价值千万的宝贝。
三人看向祁舜,几乎要跪地求情:“祁总,求求您了,我们真不
是故意的。赔了这笔钱,我们都得去天桥下要饭了!”
祁舜嘴角噙着笑意,看了眼钟不拘:“听说你们很喜欢说闲话,他应该不喜欢你们的嘴。”
三人中小眼镜最先会意,他直接跪在钟不拘面前,抬手就给了自己狠狠一个耳光:“都是我嘴贱,都是我嘴贱……”
钟不拘面无表情,但是祁舜满意地颔首。
一见此情形,胖子也效法他的做法,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
黄毛看着两人丧家之犬般鼻青脸肿的样子,又看着钟不拘高高在上的姿态,索性心一横:
“我不跪!小爷家有钱,我赔就是了!”
相比其他职业选手,他出身还算富贵之家,一直咨询电竞圈的贵公子,所以做派嚣张跋扈。
祁舜笑了,薄薄的嘴唇弧度似弯刀:“有意思,很少有人跟我说自己有钱。”
黄毛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手机就兀地响起来。
“喂,妈。”不必多说,黄毛的脸色肉眼可见变成惨白,再变成青灰色。
这样的脸色,这一天里未免见到了太多。
祁舜不能拿捏钟不拘,但让一个小企业破产,还是信手拈来轻轻松松。
很快,黄毛也在认清现实后跪倒在地,他的耳光扇得声音最响。
祁舜噙着笑,观察钟不拘的表情。
但是钟不拘却仿佛一尊华美的玉雕,无悲无喜,垂眼看见的似乎也不是仇人的狼狈。
祁舜愈发看不懂他,所以愈发觉得受挫,又莫名从挫败感中焕发新的追逐的激情。
钟不拘突然想笑,这套俱乐部商业价值的说辞,祁舜好像也对他说过。
任凭兴趣生杀予夺,欣赏弱势者溺水时挣扎求存的模样,再恰到好处地踩上一脚,似乎是他们这种人的日常消遣。
眼见钟不拘的嘴角上扬,一时间光彩照人,祁舜略带得意地开口:
“这个礼物喜欢吗?”
在惨烈的巴掌和自我诅咒声中,三人脸颊乌青,嘴角挂着血迹。
钟不拘起身绕开三人,走到祁舜身边,祁舜顺势想要揽住他的腰,却被钟不拘推开了。
钟不拘在他耳边低声问道:
“所以祁总的那一份,是想自己动手,还是让我来?”
第24章出走
钟不拘似笑非笑,似乎连鼻息都带着冷香,祁舜一时间心猿意马,甚至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祁舜压低嗓音道:“你说什么?”
钟不拘:“我说,祁总的脸是自己打,还是我来打。”
祁舜偏过头,鼻尖几乎贴着钟不拘的脸颊划过:“我只能允许你吻我一下。”
钟不拘突然笑了。
祁舜第一次听见钟不拘笑,过往他脸上只会闪过浅淡的笑意,虽然已经足够美丽得惊心动魄,但这次,祁舜是确实听见了清亮悦耳的笑声。
“这么开心。”祁舜扬了下眉毛。
下一秒,他眼前一黑。
只听得啪地一声,钟不拘的巴掌竟然真打在他的脸上了。
祁舜还没反应过来,崔秘书就惨叫一声从椅子上跌下来,然后连滚带爬地拉住钟不拘:
“你疯了?你怎么敢的呀?你付得起责吗?”
崔秘书又战战兢兢地瞧了一眼祁舜,那张高贵不可一世的脸上,竟也有印上鲜红指印的时候。
钟不拘打得真不留情。
正在狂甩耳光的三人也闻声停下,但却不敢回头,犹豫片刻又开始自顾自打起来。
崔秘书满脸痛苦地推了钟不拘一把,声音微不可闻:“祖宗哟,赶紧跑吧。”
钟不拘却从容而立,嘴角笑意未褪:“我要当面谢谢祁总的礼物。”
祁舜感受着脸颊在灼烧,抬手似乎还能触到钟不拘掌心的温度,这对他而言是种未曾体验的感受。
他既为有人践踏他尊贵的身份而愤怒,又因为狩猎的危险和挑战而兴奋。
过往人生中遇到的对手都太脆弱,从商界的手下败将到金玉其外的兄长们,带给他的刺激都比不过钟不拘,这个美丽又倔强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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