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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还在犹豫,她又立马补充道,“他每周都要固定去医院三次做康复治疗,这一周他都没去,要是再不去,他的情况越来越糟糕的。”
谢屹真的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了,这么严重的问题,居然还和小猫争执,我沉下脸,“你等我一下,我进去看看他。”
小猫点点头,就在门口等着,也不跟着我进去。
进了这间熟悉的院子后,我轻车熟路地来到二楼的卧室,谢屹就在卧室的窗口坐着,正好对着于一凡那边的那间卧室,我这些天一直住在那里,但是每次我都故意将帘子拉好,不让他看到任何一点画面。
听到我的脚步声,谢屹以为是小猫,他非常暴躁地低吼了一声,“我说了我不会去,滚!”
他对小猫就是这个态度吗?
我的心里一沉,替小猫感到委屈,或林她对谢屹的感情,并不比我浅,有时候感情的深浅不一定要以时间的长久来评判。
“谢屹。你虐待自己有意思吗?”我开口了,声音里充满了斥责。
谢屹的背影一僵,随即他缓缓回头,阴郁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丝意外,或林他以为这个时候,我应该在和于一凡彩排,又或者是在憧憬着明天的婚礼。
总之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你来干什么?”他迅速地重新戴好了冰冷的面具,冷漠无比地质问我。
“小猫说你不肯去医院做康复治疗,你是想要在轮椅上坐一辈子吗?”我走过去,将只拉开了一只手那么宽距离的窗帘,一下子就扯开了,然后问道,“你想要看我就大胆点,没必要偷偷摸摸,当初我追你的时候,胆子那么大,你不是见识过吗?”
谢屹冷笑了一声,漠然地看着我,“你是不是想多了,难道你以为我是因为你,才不想去做康复治疗吗?”
我坦然地看?s?着他的眼眸,“难道不是吗?明天就是我和于一凡结婚的日子,不对,应该是你得知我要结婚开始,到现在一周左右的时间,听说你都没有去医院,不就是因为我?”
谢屹之前和陆玺诚说,他认为我是在于一凡演戏,而现在,婚礼的现场都已经准备好了,而且我发给很多人都发了请帖,明天应该都会到场,为了这一场戏,我花费了巨大的代价,绝对又会成为议论的中心人物,可是我能够接受。
因为这是我自己做的决定,我考虑过了后果。
“你真是和以前一样爱自作多情,我只是觉得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所以康复治疗做不做都无所谓了,懂吗?”谢屹言语里满是讥讽,丝毫没有被我刺激到一样。
我又逼近了他几分,然后低头看着坐在轮椅上的他,已经有一年的时间没有如此近距离的和他对视,之前几次见面,都是隔着距离,匆匆几句话就带过了。
大概是因为没有休息好的原因,他有些轻微的黑眼圈,此时眼底是寒霜遍布。
见我逼近,谢屹的眼眸往旁边转移,避开了我的目光,“有事吗?我要休息了。”
此时卧室里到处都是他砸的东西,什么枕头,杯子,书,手机,全都在地上乱七八糟的,但是那本有关于我们结婚时的相册,却好好地摆在桌子上,没有任何破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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