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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了一天班,宋时微脑袋疼,“我恐领导。”
谢屿舟:“现在是下班点。”
宋时微扭头看两人的距离,找理由,“你体温太高,我嫌热。”
和男人意味深长的黑眸对视,她不情不愿挪过去,“你从哪里找到的小熊领带,我记得明明藏起来了啊。”
谢屿舟轻笑,“衣帽间不超过个二十个平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宋时微逗他,“万一是我给别人买的呢?”
“你还想给别人买领带,宋时微。”谢屿舟抬手放下前后排挡板,咬住她的嘴,“想都不能想。”
女人摸摸唇上浅浅的牙印,觑他,“你属狗的吗?”
“我属什么你不知道吗?”谢屿舟伸出拇指,指腹轻轻压过去,抚平牙印,“临港的房子办好了过户,装修过两天进场。”
宋时微蹙起眉头,“你怎么知道,我怎么都不知道,我妈没和我说啊。”
深夜的车厢,安静如初,汽车平缓行驶进地下车库。
谢屿舟牵住宋时微的手下车,在掌心里摩挲,“你在忙着改方案,加骂我,我都不知道你对我怨气这么深。”
他在阴阳怪气,明明凶的是他。
早上刚把报告发群里,没有20分钟,发来一堆修改意见,直击痛点。
没说一个字,群里的气压降至冰点。
整个部门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宋时微慢悠悠说:“谢总要习惯,哪有员工不骂领导和老板的,对不对?”
谢屿舟的黑眸盯着她,“还有一条。”
宋时微疑惑道:“什么?”
谢屿舟按下电梯,“哪有老婆不骂老公的。”
事实虽如此,但不能承认。
宋时微转移话题,“今天说谢总坏话这个事,谢总你赶紧忘记。”
宋时微敛眸,“你说刻板无趣吗?我的脑袋不是漏斗,忘不掉。”
不愧是记仇腹黑的天蝎男。
“但你放心,不会在工作上为难你们。”
言外之意,只会在家里为难她。
宋时微再次换个话题,“梁景翊回临港了。”
谢屿舟神色平平,“哦,看来也没多喜欢你。”
他今天怎么这么会阴阳怪气,宋时微忍,“我结婚了,人还是有道德的好吧。”
“他,算了。”
谢屿舟去沙发旁看猫,“他的字典里就没有‘道德’两个字。”
恰逢有电话进来,宋时微:“我接个电话。”
林以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微微,我要结婚了,来参加我的单身party啊。”
间歇听她说过和顾景渊相处的事,宋时微对她结婚并不意外,“哪一天,我来看看加不加班。”
林以棠:“啧啧啧,你老公白天晚上都压榨你,我准备了很好玩的东西。”
宋时微:“什么?”
林以棠故作神秘,“等你来了就知道了。”
电话结束,宋时微想不出来朋友说的‘好玩的东西’是什么,到时候就知道了。
谢屿舟将袖扣扔进抽屉里,解开衬衫纽扣,“我后天去出差。”
宋时微问:“去几天啊?要给你收拾东西吗?”
“去一周。”
“一周,这么长啊。”
听见宋时微的感叹,谢屿舟拧眉,“你很开心?”
“没有啊,你看错了。”
她单纯感叹一下罢了,男人的小心思真多,“去哪里?”
“江城。”
距离南城不远的一座二线城市,寰宇集团创收最高的子公司所在地。
谢屿舟提醒她,“谢太太,时刻记得自己的已婚身份,有些东西不能点也不能碰。”
他在说什么,打哑谜吗?
宋时微问:“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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