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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晕碳想睡觉的米苏懵懵抬眼,直接撞上季宴行阴沉漆黑的双眸,要是寻常人瞧见他那表情,肯定要发怵。
可是猫毫不在乎,这几天人类的脸色都快甩到北极,猫照样不为所动。
“老公要干嘛?”
他声调甜软,有了些睡意。
单方面冷战的海胆郡王愣了下,好几天没听他软绵绵的撒娇了,alpha不自然又略显享受地挪开眼神,冷道:“我和你一起睡。”
米苏并不想分享自己的私密领地:“为什么?”
“我们是合法夫妻,本就该一起睡。之前没领证时你还偷跑到我床上,忘了?”季宴行有点阴阳怪气,“也是,贵人多忘事。”
他在心里补充,小猫多忘事。
米苏听不出来他的讽刺,更不知道这人在暗自跟他算账,嫌他麻烦般细微的叹息了下。
人类奴仆深夜卑微求收留……
还夸他很贵。
“那好吧。”米苏松开扶在门把上的手,侧开身子。
alpha冷笑,不客气的大步进去。
第一次在两个人都清醒的状态下共同过夜,算是季宴行人生头一遭,免不得僵硬了些,直挺挺往床上一倒,跟大楼被铲车推平似的。
大床睡他们俩绰绰有余。
米苏行为举止如常,躺在被子里没多久就呼呼睡去,很慷慨地放任海胆郡王睡在边边上。
小猫也有体香吗?
季宴行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睡,这房间里的一切都散发着轻软甜蜜的香气。
尤其是米苏的巧克力焦糖信息素,明明没什么攻击性,可一个劲儿往他鼻腔里钻。
他现在的状态基本可以概括为“僵硬但去掉僵字”了。
他不是拿捏住对方的小把柄,就以此为要挟为所欲为的男人,纵然浮想联翩也只得压抑。
抑制手环再加强一个档位。
季宴行不知道该选一个什么样的时机来戳穿邪恶小猫,纠结着也逐渐有了睡意,刚闭上眼,身旁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余光瞥见身旁的小妻子不见了!
深更半夜的,这着实惊悚。
已经浅眠一觉的米苏缩进了被子里,没多久,一只圆乎乎的小猫崽扭来扭去钻了出来,抻长一条小胳膊,打哈欠时情不自禁细细“喵”了一声!
爪爪赶忙捂住嘴。
糟了糟了,差点忘记海胆郡王也睡在这里!
据说猫是一种胆小的生物,季宴行担心突然之间吓到他,只能主动扮演沉默的丈夫,早在听到那一声猫叫时就闭眼装睡。
随后,他就感受到一团毛绒绒的东西蹑手蹑脚靠进他。
阳光味的小圆嘴巴凑近,蹭到了季宴行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瘙痒,紧接着,湿漉漉的小猫鼻子在他高挺鼻尖上碰了碰,像是在确认他是否熟睡。
之前在猫咖,他们可没这么亲昵过。
alpha按捺着痒意与好奇,倒想看看这小家伙晚上会做什么。
他闭着眼听见小猫崽发出很长的一声叹气。
还好!
海胆郡王睡着了!
小米苏过去在草原独自生活,夜间捕猎是常事,那些爱熬夜的小动物就会被猫毫不留情地抓住,带回去饱餐一顿。
猫现在照常保持着夜里跑酷的良好作息。
装睡的季宴行没多久就听见翻箱倒柜的声音,兵兵乓乓,那叫个吵,真不知道一只小猫咪怎么会搞出这么大声响。
就是聋子来了也给他治好了。
一人一猫的距离稍微远些,alpha才谨慎地眯缝起眼睛看过去。
借着星空顶窗帘星星点点的光,他隐约能瞧见一个圆球状的小东西跑来跑去,时不时躲在某个地方一动不动,似乎在模拟捕猎。
季宴行觉着好笑。
他这是跑到人家的私猫猎场里来了?
又几声咕咚咕咚的闷响,布料传来刺啦的撕裂声,小猫球迅猛如电,已经挂在窗帘上假扮蜘蛛去了。
季宴行很快看见窗帘又多了几个洞。
就这么长年累月抓下去,早晚会变成鱿鱼丝状。
凭借alpha不甚娴熟的演技,猫痛快的玩了一场而吵醒零个人,狠狠甩着小尾巴重新跳回床上,准备来一场深度睡眠。
不过今晚终归是有些不同……
两个泛绿光的圆圆探照灯亮起,照在季宴行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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