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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开始碰见陈行间的时候,陈行间傲气的不行,那位老板只不过说错了两句话,一壶滚水就这么浇在了人脸上。
就连他也要小心翼翼体察着陈行间的心思,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步入了其他人的后尘。
连玦原以为陈行间不会回答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陈行间却在身后开口了。
“不是,我只心甘情愿为你折腰。”
病床上的小鼓包动作顿了顿,随后连玦又往被子里藏了藏,此后再没应声。
连玦这一觉睡的难受,又梦到了之前。
零零碎碎的片段在脑海中来回闪烁,浮现在他眼前的人一会儿是王婶,一会是妈妈,一会又变成了连家的那群人。
汹涌的情绪像是片段一样向他涌来,他避无可避,自己乱了阵脚,无意识地蹬开了压在身上的被子。
后背被人用手掌拍抚,耳边也响起了不着调的歌,整个人陷进了一个干燥带着暖意的怀抱里。
连玦哼唧两声,自己上手揪着附近的一片衣料,找了个舒服位置睡了过去。
发觉怀中的人已经陷入梦乡之后,陈行间揉了揉酸痛的膝盖,小心翼翼地将连玦往床上放。
连玦的后背刚刚挨上身后的床,眉毛又皱了起来先,烦闷地蹬了一脚被子。
陈行间无法,只能重新将连玦的半个身子抱进怀里安抚,偶尔像是哄小孩一样给他顺顺背。
他趁着窗外的月光小心翼翼地描摹着连玦的眉眼,指尖悬空在连玦的鼻尖,轻轻点了点。
“娇气宝宝。”
连玦第二日醒过来,刚刚被捉到病房的激动情绪已经安稳了许多,只是睡的太昏沉,一觉醒来脑袋还有些发懵。
昨晚,是有人碰了他吗?
连玦挣扎着从床边坐起身子,刚准备下床,就被守在床边的一个庞然大物吓了一跳。
陈行间还跪在床边,跪姿标准,和刚开始几乎没什么变化。
云城晚上实在是冷,他又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唇色已经发白。
连玦气不打一处来,气这人总是能干出来这么惊天动地的二比事,直接推了他一把。
【你守在这里干什么?】
陈行间身体控制不住后仰,因为跪的时间太长早已经麻木的膝盖忽然移位,针扎一样的痛密密麻麻从膝盖传了上来。
他痛的面色扭曲一瞬,抬手覆上自己的膝盖,轻轻喘着气。
他抬眼看向连玦,苍白的唇带上些许笑意:“没事,我不痛的。”
谁要管他痛不痛?
又不是他要陈行间在这里跪整整一晚。
连玦偏过头,只当是看不见,冷着脸掖了掖自己的被子。
他拿起随手拿起桌上的零碎小物件,对着房间门口打了出去。
守在房间门口的是个寸头男。
后背被人冷不丁丢了一下,刚准备转过身来发火,一转头看见了坐在病床上的连玦和现在还跪在地上对他冷着脸的陈行间。
火气被一瓢冷水熄灭,顿时透心凉。
“连先生,您有事找我?”
“没你事,滚出去。”陈行间寒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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