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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玦仰头。
陈行间面容俊美锋利,冷冷睨着躺在一地玻璃碎渣里哭嚎的连成,身上剪裁合身的风衣被吹起一点弧度,阴沉肃杀,像是刚刚开刃的匕首。
“方才听说,有人对我陈家家事很上心?”
【
你合该跟我站在一起的
“没、没有,我们就是随口说了几句玩笑话。”
连成周围的那些狗腿子往后退了退,口齿不清地解释。
周围冷风瑟瑟,似乎陈行间一进门,将外面的寒气一并也带了进来,除了前面那几个人的辩驳声,周围寂静无声。
“我们也没怎么说错啊,连玦也实在是太过分了,把成成要跟着秦兆一起叫他哥的话都给说了。”
“老爷子还没发话呢,他倒是摆上陈家的谱了。”
有个人大着胆子开口,语气嘲讽。
正常的豪门肯定不会由着人胡乱攀扯,陈家还没承认连玦的身份呢,他这么说话,不就是认定了他和陈行间是一对?
陈行间在京城的手段谁都听说过,大发雷霆把连玦当场踹了也有可能吧?
连玦摸不清陈行间的心思,卷翘的睫毛颤了颤。
他是想着陈行间不在身边,话就说的口无遮拦了点。
谁能想到陈行间会专门来这里接他,还有人一比一把他的话给复述了一遍。
说大话真捅到当事人跟前了。
“我乐意给他谱让他摆,你有意见?”陈行间轻嗤,“我已经和连玦签了结婚协议,就差下摆酒,他不摆我的谱摆谁的谱?”
连玦心里的弦猛然崩断,瞪大了眼睛看向陈行间。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哗然。
豪门公子哥闲来无事包养个小情人玩倒也没什么,只要面上过得去不太难看就成,但是陈行间居然真的跟人领了证。
方才在陈行间面前大放厥词的人险些惊掉了自己的舌头,说话也止不住地磕巴起来。
“我,我不知道,都是连成,连成这么告诉我的他说连玦就是个玩意,这我我才信了的。”
连成倒在一地玻璃渣子里,没人敢过去扶,血滴滴答答流了一地,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如玉的指节从衣袋里伸出,淡青色的血管没入袖口。
陈行间眉眼锋锐,隔空点点快要晕过去的连成:“谁在敢把风言风语往连玦身前搬弄,下场比他更惨。”
连玦被陈行间揽着腰往外走,外面扬起的风扑了他一脸,直到进了停车场,脚忽然站在原地顿住了。
陈行间陪着连玦停下脚步,摸上他的后颈,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怎么了,刚才吓着了?”
“怪我,该先把你带出来再让他躺玻璃渣子里。”
只是当时在门外听见连成说的那些脏话,一回神脚就踹过去了,这玩意还真没法刻意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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