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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挺有担当的……如果能活下来,或许也会成长为一名有为青年吧?”你挑眉看着眼前两人,将手中的枪口往侧面偏了一点。
倚仗人数优势,你们顺利缴了两人的枪械,马尔洛身旁的姑娘似乎是觉得自己死定了,便干脆开口,毫不掩饰地进行了一顿输出。她情绪激动,怒斥调查兵团在史托黑斯区追捕女巨人的作战造成了严重的人员伤亡,还无意提及了阿尼·雷恩哈特这个名字,并指责你们的行动致使了自己这位同僚的失踪。
“虽说不知者无罪,但这位小姐……你的误会看来不是一星半点儿啊……”你心中嘀咕了一句,正琢磨着该如何委婉地向她解释事情真相,身前的利威尔却已经开了口。
“失踪是必然的,”他的语气毫无波澜,“因为你口中的阿尼,正是我们那日抓捕的女巨人。”
“……我去……你这也说得太直白了……”你不禁汗颜,看着眼前近乎石化的两人,用胳膊肘捅了捅利威尔,并毫无意外地收获了对方的一个白眼。
一番试探后,这两个年轻人得到了你们的信任,在二人指引下,你们抵达了附近的一处宪兵哨岗,这里的防守十分松懈,得益于此,主动权也终于回到了你们手中。
“没用的!”
“你们能做的,就只有在这墙壁里沾满泥臭抱头鼠窜而已!”
被俘虏的宪兵头目倒是尽职尽责,面对利威尔强大的压迫感,还依旧保持着一副不屈不挠的模样。他用那副沙哑的破锣嗓嘲讽着你们,似乎并不打算透露凯尼的去向。
“伤脑筋……昨晚那种戏码不会要再来一次吧……”你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试图驱散不断回响于脑海的萨内斯的惨叫声。此刻韩吉不在身边,拷问的重担势必会落在你肩上,这让你隐约感到一阵无力。
“不是……这位先生,我觉得——”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试图动之以情,可对方接下来的几句话,却让你脑中的那根弦彻底绷断。
“你们要是不露面的话,被囚禁的所有调查兵都会被处死!”
“第一个死的就是那位最高负责人——”
“埃尔文·史密斯!”
“……”
嘈杂的空气瞬间陷入寂静,一阵风略过头顶,枯叶在枝头的摇曳中沙沙作响,像是一曲哀婉的葬歌。挑衅没能得到回应,那个宪兵头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的焦点逐渐转移至方才丝毫不放在眼里的红发女人身上。
“啧……这家伙是真不会说话啊……”
“他完了……”
在一旁放哨的让莫名感到一阵恶寒,缓缓别过脸去,低声自语道。
“哦……是吗?”漫长的几秒过后,你轻声开口,“那还真是谢谢你愿意告诉我们这么多啊……”
“不过呢……”
皮靴在草丛里踩出簌簌的声响,你几步绕过利威尔,将手掌放在俘虏头顶,如奖励般轻轻摩挲了几下。
“你……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
那宪兵本想再骂几句,可下一秒,他的脸就被狠狠按进了满是落叶的土壤。
新一轮的拷问游戏开始了,这一次你们没有忘记提问。露天场景比起地下室少了几分压迫感,但这份松弛很快便被行刑官的力度补齐了。
“您的回答和我同僚刚才的提问明显不匹配啊,能不能请你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呢?”
“别绕弯子,你的嘴巴再硬也硬不过拳头。”
“老鼠要是啃起肉来,恐怕大多数人也是遭不住的哦~”
你脸上挂着善意的微笑,和身旁面色冷峻的利威尔一唱一和。骨节错位发出的“喀喀”声宛如鼓点般,给那宪兵的惨叫打着节拍。
身后的新兵们鸦雀无声,这短短两天给他们带来了太多震撼,结合先前对几位前辈的印象,利威尔做出这番举动倒并不令人意外,但你和韩吉一改往日的恶徒形象的确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我、我真的不知道……”几番折腾下来,那宪兵的气焰完全瘪了下去,他被泥土、鼻涕和眼泪的混合物糊了一脸,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开口,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哭腔,“凯尼·阿克曼是个很谨慎的人……”
“我真的不知道他们的计划……”
“——!”
捕捉到某一个单词后,蕾伯蒂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除你之外,在场没有人注意到这近乎气声的感叹。
“阿克曼……那混蛋的姓吗……”利威尔低下头,若有所思道,“确实,那家伙不会说的,特别是这种重要的事。”
“但是你应该多少有些头绪吧?”他话锋一转,手掌覆上那可怜虫的一处关节,“给我努力想起来,你身上应该还有好几根好骨头吧?”
夜幕降临,为利威尔周身的气场又增添了几分凛冽。在那宪兵的视角里,眼前的一男一女宛若两头潜伏于黑暗的凶兽,正以散发着寒光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
“!”
“那边好像有人来了!”
在你逐渐找到手感时,萨沙拉开弓,将箭头指向树林之外。所有人瞬间进入警备状态,以备战的姿态,迎向由远及近的簌簌脚步声。
那宪兵以为来了救兵,通红的眼里重燃起一丝希望,可那抹希冀,却在看清来人胸口绣着的蓝白羽翼时,寂灭为一种难以置信的无力感。
与之相反的,则是你们由阴沉转向明朗的神色。
“我们赢了。”韩吉扯下头上的兜帽,尽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稳,却被话音里明显的颤音出卖了真实情绪。她拿出一张报纸,递到你和利威尔眼前,指着上头最明显的头版消息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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