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幸好,酒店保安没把他当成什么奇怪的人赶走。
因为怕打扰到她休息,所以没打电话也没按门铃。
直到刚才,隔着门板听到一道沉闷的声响,他才拍门。
被他一提醒,温栀南才想起还有个碎掉的玻璃杯没有清扫。
她转身往客厅走去,却在即将靠近那堆玻璃碎片时,被一双大手掐住腰,抱起。
直接抱坐在流理台上。
“小心,我来收拾。”
昏暗之中,他按亮墙边的开关,这一处光亮骤起,像是形成一个小小的光圈,将两人笼罩在内。
温栀南双手撑在台面上稳住身子,就这么看着他抽了纸巾,把地上的碎片捡起包好,扔到单独的垃圾袋里,再一点点把地上的水渍擦干。
直起身时,姑娘白皙脚背上的几道细红血迹映入他视线里。
他剑眉微蹙,“被碎玻璃刮到的?”
她回过神,这才看到自己脚背上的伤。
刚才太黑,她只是觉得脚背有些疼,却没来得及细看。
“应该是。”
“有碘酒或创可贴吗?”
她抬手指向不远处的矮桌,“桌子下边有个小医药箱。”
他走过去,从箱子里找出碘酒棉签和创可贴,又走回来。
高大身躯在她面前单膝蹲下,用棉签先给她的伤口消毒,再贴上创可贴。
碘酒擦过来时微微的刺疼让她清醒了些,好像缓过发烧让人头脑昏沉的阶段。
温栀南目光下垂,视线落在他身上。
他比她高很多,即使是蹲着,身形也依旧峻拔,宽阔肩膀几乎挡住她全部的视线。
她看不清他处理的手法,却能感受到他的小心翼翼。
粗粝指腹紧扣在她肌肤上,温热掌心握住她的脚踝,让她直接踩在他的大腿上。
怕弄疼她,低首轻吹。
微凉的气息一点点撩过她的伤口,她下意识想缩回脚,却被他用力握紧。
“别乱动。”
她紧张得脚尖蜷缩。
圆润脚趾轻抠他膝盖上的布料,带起一点点褶皱。
他似乎察觉到,以为她是怕疼,动作更加轻缓。
房间里安静下来,静得她能听清自己怦怦乱撞的心跳声。
撑在台面上的两只手臂忽然发酸发麻,像是失了力气。
脑海里像是倒放一样,不断闪过两人一起的画面。
直至画面定格在最初。
球场上少年飞奔而过,额前碎发扬起,投篮命中后,他下意识望向场边。
直至与她的视线对上,惯来沉敛冷静的黑眸里闪过丝丝笑意。
张扬且极具掌控力,却又别有深意。
温栀南整颗心都跟着发颤,呼吸微紧。
她盯着他宽阔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直到他处理好伤口,即将起身时——
她足底下意识使劲,用力踩在他膝盖上。
阻止他的动作。
他再度单膝蹲了回去。
窗外的雨还在继续下着,暗沉的黑夜中有闪电破空。
光亮一瞬划过,姑娘低垂的眼睫抖抖瑟瑟,无处遁形。
男人高大的身躯微滞,像是意识到什么,他喉尖重重滚动,等待着她的开口。
“谢执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只温柔的手,攥住他的心脏。
让他的心跳跟随着她的话,或轻或重,都由她掌控。
“嗯。”
“我们在一起吧。”
话音一落,整个房间再度陷入安静之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不好意思,我这就带她回去收拾。沈父一路拖着她回到院里,把她丢到仓库里,命令家里的人。谁也不准给她吃!关到认错为止。...
因为生活费紧张,谢烙经朋友介绍,去了春秋酒吧应聘,第一次,被老板放了鸽子,第二次,老板在他看来不正经,但面试成功,也算有个可以养活自己的工作。谢烙一直对她的行为嗤之以鼻,但在慢慢相处中,他厌恶的同时也深陷其中。姐弟恋,年龄差五岁。男主是大四学生。假渣女酒吧老板amp前期以自己为中心,後期占有欲极强的忠犬看似随性的她,比谁都脆弱。乐知秋,你说喜欢不保值,那爱呢?乐知秋,我爱你。内容标签都市破镜重圆成长轻松御姐...
1982年,金城发生一起大案,多人被杀,从犯逃逸,主犯殷嘉茗中弹堕海。三十九年后,以此为原形改编的金城大劫案引爆票房,引来了法医叶怀睿的关注。一月后,叶怀睿搬进一栋旧别墅,发现它正是殷嘉茗曾经的住宅。夜半,惊雷过后,叶怀睿发现书桌上多了一行字迹你谁啊!!?叶怀睿心想,闹鬼了?他写下了回复要么你是鬼,要么你是凶手。桌上的留言却变成我不是鬼,也不是凶手!我没杀人!!叶怀睿不可思议的时空连接,相隔三十九年的两人,在神秘的老宅相遇。于是,一段跨越时空的侦破接力就此开启。殷嘉茗是冤枉的,真凶还在逍遥法外。有了来自三十九年后的天才法医的帮助,殷嘉茗究竟能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改写必死的命运?真相不会被更改,只会被掩埋。死亡与救赎的超时空之恋,而我终将你的手紧握。殷嘉茗见到叶怀睿的第一句话是睿睿,来抱一个。叶怀睿手一摊你来啊,抱不到的是乌龟。CP殷嘉茗×叶怀睿时空交互梗,蝴蝶效应。潇洒嘴欠行走的荷尔蒙攻×万花丛中心如铁学术大神受,情逢敌手,强强联合,算,年下吧。保证HE!...
GB明知故犯作者几方几数简介薛戴笠和男友分手一周后,对方突然在上课的时间找过来,还递上了一个遥控器这节课结束之后,薛戴笠和男友复合了。但她不知道的是,男友误以为自己现在只是她的其中一个情人而已。他整天因为那些假想的情敌嫉妒得快要发疯,却还要忍耐着假装大度懂事,只为了不会再次被她抛弃。男主的主要行为吃醋还...
纪青语这个人,和她所有的东西,怎么都不见了?她又开始玩生气闹脾气要搬走这一套了?一想到这,沈聿风心里就生出一股无名之火。...
天清观,三清殿中。温昀看见那个女跪在三清神像前,神情肃穆。祖师爷在上,弟子关容儿历经重重磨难踏雪而来,只为和温崇光结为夫妻!从今往后会事事以崇光为先,不让他受一点儿苦,我们之间只有死别,没有生离。大雪若要掩埋天清观,我就要陪他一起共赴白雪!如果我的誓言没有做到,我关容儿就家财散尽,惶惶而终!一字一句,犹言在耳。温昀怔怔的看着,心口沉闷的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