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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延锋和王许拖着爬犁,吭哧吭哧回到伐木点旁的工棚时,两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你俩可算回来了!”张小兰一瞅见他们,肩膀明显一松。她放下手里刚抱的新柴,用力拍了拍沾满雪沫的棉手套,皱着眉问:“咋去那么长时间?出啥事儿了?”
“让狼撵了?”王桂兰也停下手中的活计,投来疑惑的目光。
“可不是嘛,”王许脸上立刻堆起夸张的表情,手舞足蹈地模仿着:
“一条大尾巴狼,龇着牙,咧着嘴,追着两头傻狍子上蹿下跳,咱俩费了老大功夫,才帮那大尾巴狼逮住它们,这不就耽搁了嘛。临走前,那大尾巴狼为了感谢咱俩,还特大方地送了咱半条狍子腿呢!”
“我信你?”王桂兰翻了个白眼,嘴角撇得老高,一副“谁信谁是傻子”的神情。
“别不信呀!真有狍子腿,喏,看!”王许侧身一让,指着爬犁里那条肥硕、覆盖着暗红色皮毛的狍子后腿。
“真有肉!?”王桂兰和张小兰果真瞧见了狍子腿,两人眼睛“唰”地亮了起来,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渴望。
除了过年过节能沾点荤腥,平时肚子里全是糊糊咸菜,想到待会儿就能美美地啃上一顿肉,那滋味光是想想就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赵延锋像是被那“肉”字刺了一下,眼神阴沉地扫过狍子腿,又落在王许身上,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拿走。”
王许脸上的嘚瑟劲儿一收,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条价值“八千点数”的宝贝狍子腿。
赵延锋则不再理会众人,一个人闷头拉起空爬犁,脚步沉重地走向伐木点深处的那片松林。那背影,像是被风雪压弯了脊梁。
“赵班长他……这是咋了”王桂兰看着赵延锋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压低声音问王许。
“唉——”王许装模作样地长叹一声,也压低了嗓门,煞有介事地说:
“赵班长他……心善啊!看着那傻狍子被打死,心里头难受,这不,躲清静为它默哀呢,你们可别去打扰他。”
话音未落,赵延锋脚步猛地一顿,倏然回头,隔着风雪,一记冰冷的眼刀“嗖”地直直甩向王。
“王许!舌头不想要了?”他声音不大,却警告意味十足。
“哎哟喂!还惦记上我舌头了?”王许佯装被吓了一大跳,夸张地拍着胸口,脸上却忍不住地要笑出声来。
他紧紧搂着那条狍子腿,脚底像抹了油,“门儿都没有!”话音未落,人已哧溜一下钻回了工棚。
工棚里,李良宵正蹲在一个用几块石头垒成的简易火塘边看火。一口铁锅里,玉米糊糊正咕嘟咕嘟翻滚着粘稠的气泡,散发出一股混合着焦糊味的谷物暖香。
“明月!明月!快看!”王许献宝似的冲进来,将那条狍子腿高高举到李良宵面前,肉块几乎要蹭到她的鼻尖,“延锋拿‘宝贝’换的,专门给咱们女知青补身子,瞧瞧,多肥!”
他那没心没肺得意的模样,若是赵延锋在场,估计能给他气得喷出一口老血。
李良宵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一串响亮的“咕噜噜”声,她面不改色,仿佛那声音与她无关,眼睛只盯着狍子腿问:“这要怎么吃?”
“这……”王许的兴奋劲儿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抓瞎。他下意识地挠了挠乱蓬蓬的鸡窝头,犯难地看着三位姑娘,“这玩意儿……咋弄啊?烤?煮?”
他手忙脚乱地从棉袄兜里掏出个小油纸包,“喏,调料,好像是盐巴和花椒面儿。”随手把它放在旁边的木墩上。
“真周到,居然还准备了调料,那就烤呗!”王桂兰也凑了过来,看着那狍子腿,不自觉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脑海里早已浮现出烤得金黄流油、滋滋作响的画面,仿佛已经闻到了那诱人的焦香。
“但……我不会弄这个。”王许老实承认,带着点遗憾。
张小兰和王桂兰也摇摇头。王桂兰更是盯着狍子腿,小声嘟囔:“弄坏了,糟蹋粮食多可惜,这可是肉啊……”
王许更愁了,他眼巴巴地看着狍子腿,又看看三位姑娘,忽然一拍大腿:
“哎!这事儿还得赵班长来!要不你们去请他回来?有你们出面,他肯定……”
几乎是王许话音刚落下——
“咔嚓嚓——嘎吱——”一连串令人牙酸的木材撕裂声骤然传来。
几人循声望去,离工棚不远的地方,一棵巨大的红松,裹挟着漫天雪雾冰晶,正朝着预定的方向轰然倒塌,沉重的树身“砰”地一声砸在厚厚的积雪上,激起一片雪浪,震得工棚顶的积雪都簌簌落下。
张小兰和王桂兰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异口同声斩钉截铁地道:“要去你去!”
开什么玩笑,她们方才可是瞧见了,赵延锋那脸色,黑得能刮下二两锅底灰,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她们可不想去触那个霉头。
“我可不想被他当树砍了。”王桂兰心有余
悸地小声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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