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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两侧行人都看呆了,这一连串变故跟变戏法一样快,让人反应不过来。
张四把硒砂瓜车推正,就立刻回过头来照顾光渡:“大人,别看。”
光渡闭着眼僵在原地,听着声音摸过去,拉了一下张四的袖角。
张四一下子静了,他盯着那只拽着自己衣角的手,眼神有点发直。
光渡勉强挤出了一个字:“走。”
他们离开得很快,在人群聚集起来之前,就已经不见踪影。
等那个瓜农从地上爬起来,想好好感谢帮他保住一车瓜的好心人时……他却茫然环顾四周,再也找不到刚刚带着帷帽的那位公子了。
等张四带着光渡脱离了那片满地都是红水的区域后,光渡才停下脚步,放开了张四的袖子,睁开眼站在一边。
但张四却清楚他刚刚经历了什么。
“光渡大人,你出身望族,身为朝廷命官,身份贵重。”张四态度鲜明地表示了反对,“此等庶民,不值得你为之损伤自己的身体。”
光渡掀开了遮面的帷帽,侧过身,让冷风吹到脸上。
刚刚满地红水的画面,虽然没让他吐出来,但到底是不舒服的,脸色都变得惨白。
半晌后,他垂下眼眸,“……我知道的。”
张四到底是练家子,见光渡站姿如此僵,就知道他后腰定然是伤到了。
他现在应该是非常难受的。
张四偌大一个汉子,有些手足无措,“……疼得厉害?”
“还好。”
光渡又压了一会心头泛上的恶心,才轻声回答道。
张四还是不放心,“光渡大人,还是请个太医……”
光渡摇了摇头,拿定了主意,“前面有家茶馆,你带我过去坐下歇歇。”
看着光渡这样难受,张四紧紧皱着眉。
“走路疼的话,那么,卑职抱你过去。”
光渡怔了一下。
张四说做就做,话音刚落,一只手放在光渡后腰上方没有伤到的地方,另一只手伸到他的膝弯后,呼吸间,已经将光渡整个人轻松抱了起来。
武人手掌大,他身形又高大,这样张开手臂,就能将人抱得很稳。
光渡却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神色有点迟疑,可张四手太快,一阵天旋地转后,光渡已经离地了。
光渡神色有些慌张,“你在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这是一个明显的拒绝。
张四沉默地抿了抿唇,他知道自己僭越了。
可当他冲动地将人抱在怀里后,有那么一刻,他什么别的都不愿去想了。
光渡身上独有的清雪冷香扑盈满怀,这是别人才能享用的私密,从来不属于他。
他只是放纵自己,偷来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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