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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暗面无表情的感叹着。
他确实是在感叹。
这男人脸上似乎没有别的表情了。
不过镜流已经习惯了。
“你身边有和我一样正常的人类吗……啊,我是说,短生种。”
“有啊。”
镜流眨了眨眼:“叫应星,年龄应该没你大。”
“性格如何?”
“挺柔和的,大多数时候。”
应星跟景元斗嘴的时候和平常就是两副模样。
“这样啊……挺好的。”
凰暗拿着茶杯的食指挑起,指向镜流:“你看,这不是也能正常的笑出来吗?”
镜流一愣,突然察觉到自己嘴角的上扬。
说起这些挚友来,她也会不自觉地笑出来。
“没事多笑笑,年纪不大老绷着脸,长皱纹。”
“我的年龄是你十倍都不止。”
“不信。”
“真的。”
“不信。”
“我是长生种。”
“不信。”
“……我从仙舟来的。”
“不信。”
“……我叫镜流。”
“不信。”
镜流:……
她看着对面面无表情喝着茶水的凰暗,强忍着才没掏出支离剑给他来一下。
冷静,冷静,你一剑下去他扛不住。
明天开始你就是老师了,要教他剑术的。
到时候……
镜流眼眸微微闪了闪。
还不是想怎么对付就怎么对付。
凰暗看着她突然变化的微表情有些不解:“怎么?”
“没什么。”
镜流眨了眨眼:“我会是个很严厉的师父,提前跟你说好。”
“做的不对你会杀了我吗?”
“不会……我怎么会杀了你?”
“那就不算严厉,我觉得我能适应。”
凰暗点了点头。
他们两个的逻辑真的有合上过吗?
镜流眨了眨眼,颇有些无奈,低头去吃菜了。
最后一道菜被端上来。
“菜品已经上齐了,祝二位用餐愉快。”
如果不是有问题想问,凰暗一般很少说话。
镜流也是。
两人穿着情侣服,连鞋子都是同款,戴着相对的项链,坐在一起吃饭连一句话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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