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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势舒服,人也惬意,卡尔虽然总忘记主动想他,但接到电话还是很开心的,声音听起来就喜悦又依赖,倒是让诺伊尔听得怒火散去许多,也不怎么和他阴阳怪气,两个人就好好说上话了。
卡尔感觉诺伊尔什么都好,就是对卡恩莫名有点敌意过强了(…)他还这么年轻,但好像对国家队一门的位置就有了过于强烈的占有欲(…)这和女神还没离婚他就已经看现任不爽有什么区别,卡尔笑得停不下来,被诺伊尔质问:
“你笑什么啊?很好笑吗?幸好他已经真的老了,我感觉也没有别人了,就是我能替上,但愿是两三年内的事。”
“好好好。”反正卡恩听不到,卡尔也就偷偷哄他:“那我们到时候就又能做队友了。”
“你还好意思讲,你又不来u19了,我在这里根本不想玩了,一个喜欢的人都没有。啊,但是你的那个劣替,不是,胡梅尔斯,我就说他在多特很成功吧,现在你不来,国青队就把他找来了,但是昨天一起看比赛的时候,我感觉他一点都不高兴。”
诺伊尔笑着说:“你简直是人家活着的心理阴影吧。”
卡尔感觉不好笑,外人不太懂,其实他一点也不讨厌胡梅尔斯,虽然他们确实古怪地从来不说话(…)这关系太怪了,心情也太怪,他自己都解释不清,就只好搪塞过去,让诺伊尔对他好点,惹得对方冷笑:
“我在这儿苦苦挣扎,还要对你的劣替态度好点是吧?你怎么不喊我去和他睡觉啊?”
这叫什么话,卡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什,什么,我们俩也没一起睡觉啊……”
诺伊尔像是也自知说了怪话,哼一声说不理你了。但他就是乱说的,说完这一句又还是和卡尔讲了好多话。
打完电话已经用了好长时间,赛后第一天是休息日,卡尔躺在六月下午金灿灿的阳光中昏昏欲睡,门却被砰砰砰敲响了,施魏因施泰格笑着拉他去游泳完,波多尔斯基面色不耐地跟在他后面,不过在卡尔和他好声好气地问了要不要坐着等等喝东西后,他又很礼貌地缓和了态度。
施魏因施泰格套着一个巨大的火烈鸟游泳圈,在酒店里这样大摇大摆地走,但凡看到他的人都忍不住再看两眼或捂嘴憋笑,他还和别人热情介绍呢。
饶是真的很爱他的人,恐怕都难逃脚趾抠地的命运。没得选的时候也就算了,身边有另一个感觉更正常的人,尽管他们俩平时都不怎么讲话,但卡尔和波多尔斯基还是情不自禁地离彼此越来越近,离他越来越远了,然后被一回头发现两人掉队的施魏因施泰格又一把抓过去。
看着两人夹一大火烈鸟的影子在电梯间里投出来,卡尔用尽全力才没乱笑。
“你会不会游泳,karli,我把游泳圈给你?”
施魏因施泰格还热心地要和卡尔分享爱用好物。
卡尔坚定摇头:“不,我能游200x8的,我不用。”
对方遗憾地哦了一声,也就不强行推销,但还是和他说这个非常软,趴起来可舒服了,如果想玩随时找他。
卡尔很捧场地答应了。
波多尔斯基沉默着站在一旁,等着施魏因施泰格来问他,谁知道对方却不问。这太古怪了,虽然他觉得这东西丑得要死,如果不是对方在水里扑腾着非要塞给他的话他绝不能在光天化日下开心地玩起来,但是,施魏因施泰格怎么就直接不问他了呢?
连卡尔都知道说:“卢卡斯会喜欢吗?”
然后他还没来得及回答,身边人就热心代答了:“卢卡斯超讨厌这个,而且他会很刻薄地评价的,所以我们不给他玩,嘿嘿——嗷!”
卡尔已经不知道对方每天要嗷多少次,挨多少打了,这也太可怜了,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波多尔斯基一路把施魏因施泰格打了出去,从脑袋打到脖子打到肩膀后背肘关节(?)他手足无措地跟在他们后面往泳池去,这两人直接斗殴入水继续乱扑腾喊叫了。
一天天的真是好热闹。
这一片都是清掉无关人士,只留给球队成员玩的,所以非常宽敞和自在。但6月其实还很凉,卡尔不热,感觉岸上躺椅子就好舒服,也懒得脱衣服下水。他好好地躺了下来,时隔很久第一次感到肌肉全然放松,放松到有种酸酸的肿胀在充盈似的。
木头椅子在散发着淡淡的植物香气,头顶移植改良的棕榈叶摇晃,灿烂阳光穿透它们,仿佛有种轻盈亚麻窗帘落下一般的明亮与寂静,周围热闹的人声反而遥远了。
如果带了本书,或绘本彩笔来就好了。不过卡尔也只是想想,哪怕带了,他也不会在这儿看书画画的,那样和队友们太格格不入了,没几个体育生喜欢这些东西。
拉姆给他端了杯甜果汁来,卡尔感谢了他,乖乖地捧起大杯子喝得很开心,继续悠闲地享受平静和安宁。他开始数人数,数大家都在干嘛,然后意识到巴拉克不在,于是又数一遍,还是不在……他会在哪呢?难道白天也放肆地出门乱玩吗?
他刚发呆,大片的阴影就笼罩住他。卡尔呆愣了下回过神来,抬头撞进灰蓝色的眼睛里,也撞击大片古铜色的皮肤里。巴拉克正弯腰看向他,高大的骨架上附着紧实的肌肉,阳光为它们镀上一层璀璨的金边。
他脖颈上细细的金项链更是宛如外星金属般璀璨闪光,环绕着。
更衣室中没有身体隐私,可他却像第一次看见他的身体似的,惊得一动都动不了,如果不是椅子撑着他看起来仿佛仍轻松自在地躺在这儿,他一定已经像关节绳被抽走的木偶一样四分五裂啪嗒啪嗒地滚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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