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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远一直扭头看着后方,直到确定他们追不上来才松了口气,关上车窗对陆丰道:“这些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不清楚。”
陆丰一开始以为是钱峣派来找麻烦的,但从资料分析钱峣应该还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
“真是奇怪。”花子远非常乐观,道,“不过他们身上和我们之间的因果线断了,以后应该不会有联系。”
“如果旅店老板报警,我们有可能还要回来做笔录。”
陆丰刚才有想过将守在门口的混混直接锁在房间里面,这样他离开能够更顺利一些,但如果是这样,老板发现不对有很大可能会报警。
车祸的事情还没有解决,陆丰并不想参与到另一个案件中,只能选择另一个并非很好的处理方式。
不过和这些人打照面也不是没有好处,最起码看清楚了他们基本上不足为惧,除非对方为了麻痹他演了这么大一出戏。
可他对外的形象仅仅只是一个泡在各个影视城的演员,又有谁会大费周章演这么一出戏给他看?
陆丰基本确信这些人就是前排炮灰,现在要防的是他们背后之人。如果那这件事的策划者是钱峣还好说,如果不是他们更要加倍小心,毕竟暗处敌人要比明处敌人可怕得多。
这次小混混事件,陆丰完全没将陆天青列入怀疑对象范围。
他和陆天青也算是有过几次或明或暗的交锋,还算是了解对方。
陆天青在陆家长大,从小到大所学都是陆家处事手段,这些小混混,在陆天青眼里大概连当炮灰都不够格。
这就是某些自认地位高贵之人刻在骨子里面的傲慢。
这种傲慢令人生厌,但对陆丰来说却算是一件好事,最起码他能少很多麻烦。
“又要做笔录……”花子远不想接连去警局被人盘问,虽说他大概只是个作陪的,“不去行不行?”
“那就要看老板的良心和那些人的背景。”陆丰单手扶着方向盘从口袋中掏出一盒烟,抽了一支放在口中,并未点燃,吐字清晰道,“只要有一个够硬,我们就不需要去警察局。”
“好像都不是什么好事。”
花子远嘀咕了一句,有些别扭地伸了伸腿,陆丰余光看到他的动作,踩刹车换挡减速停在路边。
车辆靠边停下后,花子远茫然看着陆丰。
不等他提问,陆丰解开安全带,看了眼后视镜,确定没有问题后下车走到副驾驶位置,拉开车门道:“行李箱给我放后备箱。”
“哦。”花子远往后靠了靠,让陆丰从他面前将行李箱拿走,同时道,“还好这行李箱不大,不然副驾驶前方那点位置还真放不下。”
陆丰认同点头,提着行李箱放到后备箱回到车内再次启动汽车。
“先找个地方吃饭,旅馆那边的事等到吃完饭差不多就会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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