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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盒剧烈震动,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咯”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要从里面挣脱出来。
“它好像生气了!”季宴修抱着皮卡丘,缩到墙角。
直播间观众也屏住了呼吸。
【要打起来了吗?好紧张。】
【清歌老婆飒爆了,一刀断黑气。】
余清歌神色凝重,这木盒里的东西,怨气极重。
绝非善类。
她左手掐诀,右手持刃,警惕地盯着木盒。“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请你出来?”
木盒安静了一瞬,随即震动得更加厉害。盒盖与盒身连接处,裂开一道细缝。一股比之前浓郁数倍的黑气,猛地从缝隙中喷涌而出。
黑气在半空中迅凝聚,化作一个模糊的人形。它没有五官,只有一团不断扭曲的黑影,散着令人作呕的腐臭。以及,强烈的饥饿感。
那人形黑影一出现,便死死“盯”住季宴修。确切地说,是盯着他身上散的阳气。
“好浓郁的生气……”一道沙哑贪婪的意念,传入余清歌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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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宴修被那黑影“盯”上,只觉如坠冰窟。
浑身血液都快要凝固,心脏疯狂擂鼓。他想跑,双腿却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那团淡薄的小黑影,见状竟鼓起勇气。它猛地冲向人形黑影,试图阻拦。
但,它实在太弱小。人形黑影只是随意一挥手。
小黑影便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变得更加透明。“呜……”它出哀鸣,却依旧挣扎着想飘回来。
“不自量力。”人形黑影出不屑的意念。
它再次转向季宴修,黑影蠕动,似乎要扑过去。
“你的对手是我。”余清歌清冷的声音响起,破煞刃斜指黑影。
人形黑影动作一顿,缓缓“头”向余清歌。
“多管闲事的地府走狗……”它出阴冷的笑声。
“正好,先吃了你,再享用那个美味。”
话音未落,它化作一道黑箭,朝余清歌起了攻击。
度之快,带起一阵腥风。
季宴修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余清歌眼神一凛,不退反进。
手中破煞刃银光暴涨,迎着黑影当头劈下!
“铛!”
金铁交鸣般的刺耳声响彻书房,破煞刃竟被黑影伸出的利爪挡住。黑影的爪子漆黑如墨,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
余清歌只觉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微麻。
好强的怨力!
这东西,恐怕不止吸食阳气那么简单。它甚至已经凝聚出近乎实体的攻击手段。
【我的天!这鬼好猛!】
【清歌老婆顶住啊!】
【季影帝快想想办法,别光抱着皮卡丘啊!】
季宴修听着打斗声,心里急得不行。
可他除了抖,什么也不敢做。
那只小黑影,此时颤巍巍地飘到季宴修脚边。它用几不可查的力气,轻轻碰了碰他的裤脚。
然后,指向书桌上的一个相框?
季宴修茫然,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个他和爷爷的合影,还是他小时候。
相框有什么问题?
他猛地想起,这黑漆木盒,是他从老宅附近捡到的。
而爷爷,是玄门中人。
难道这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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