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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千菱只觉得包着纱布的左手隐隐生痛,眸光明明暗暗地闪烁不已。
其他人围着那份百寿图上的字点评了一番,太夫人这才让王嬷嬷把百寿图收了起来。
一个管事嬷嬷来问太夫人是不是移步戏楼。
侯府是有戏楼的,今日太夫人寿宴,特意请了京城有名的戏班花家班来唱戏。
太夫人一边在大丫鬟的搀扶下起了身,一边笑着对几个孙辈们说道:“我知道你们泼猴都坐不住,也耐不下心看戏,你们陪着二皇子殿下自个儿去玩吧,全都别拘着。”
“祖母,那我们陪表哥去花园里玩一会儿。”楚千凰笑道。
这些小辈们的年岁都不大,确实不耐烦坐在戏楼里看戏。对他们来说,还不如去花园里玩玩投壶、射箭、木射、捶丸什么的,还更有趣点。
楚云沐乐极了,连忙道:“我要玩投壶!”
他一把攥住了楚千尘的袖子,“二姐,我们玩投壶去。我告诉你,我玩投壶很厉害的,百百中”楚云沐天花乱坠地把自己吹嘘了一番。
楚千尘本来是不想去花园的,可想着楚云沐为了养腿上,足足闷了一个月,以他的性子,也是不容易,就临时又改了主意,心道:就当陪沐哥儿玩一会儿吧。
楚云沐的腿还没全养好,因此是被人用肩舆抬去了花园。
四月的花园正值最绚烂的时节,繁花似锦,芬芳馥郁,暖暖的春风携着花香迎面拂来,还有一只只彩蝶与雀鸟振翅在花丛树梢嬉戏飞翔。
侯府的管事嬷嬷们知道公子姑娘们陪着二皇子来花园玩,以最快的度在小湖边的空地上摆好了几个投壶用的铁壶与一些竹矢。
众人玩起了投壶,时人好投壶,无论公子与姑娘,大都是自小玩投壶长大的,一个个技艺不凡。
“嗖嗖嗖!”
就见一支支竹矢从他们的手中掷出,零落地落入壶中,清脆的落壶声此起彼伏,当然也偶有失手的,竹矢不仅是落了空,还掉进了后面的小湖里。
空气中飘扬着少年少女们清脆的笑声,弥漫在湖畔
楚云沐就像是被放出笼子的鸟似的,玩疯了。
楚千尘只是在一旁的亭子里看着他们玩,仿佛与他们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似的,脱于外。
“尘妹妹。”顾南昭出现在亭子口,笑容温润地看着楚千尘,含情脉脉。
楚千尘却是神情淡淡,不冷不热地唤了声:“表哥。”
顾南昭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过去,他每次来侯府时,楚千尘看向他时总是笑容明媚娇艳,不似今日,她对他格外冷淡。
顾南昭不由想起上个月楚千尘亲口求大舅母允她不与人为妾的一幕幕,心口一阵紧。
他告诉自己:不会的。尘妹妹只是与菱妹妹耍性子,一时赌气,才会这么说。
顾南昭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走到了楚千尘身旁坐下。
他看了下亭子外玩得开心的楚家众人,知道时间不多,赶紧道:“尘妹妹,我对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我想让你做我的侧妃。”
顿了一下后,他急切地又道:“我还没开府娶正妃,按规矩不能先立侧妃。尘妹妹,你先进府,等以后正妃进门,我立刻为你请封。”
他们是表兄妹,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深厚情分,无论将来他的正妃是谁,也不可能比得过他们之间的情分。
顾南昭目光灼灼地盯着楚千尘,伸手想去抓楚千尘的素手。
楚千尘霍地起身,恰好避开了顾南昭的手。
她淡淡地丢下了四个字:“我不愿意。”
“殿下,我对您无意,望您另择良配。”
楚千尘自觉把话说清楚了,她疏离地与他福了福身,从另一侧绕过了亭子中央的石桌,直接出了凉亭。
“尘妹妹!”顾南昭也是起身,心口猛然一缩,缩得更紧了。
他有一种感觉,楚千尘似乎离他又更远了一点。
他到底是哪里又惹尘妹妹不高兴了?
难道是因为他提起了正妃?
顾南昭在心里幽幽地叹气。他当然也想娶她为正妃,可是尘妹妹的身份终究是低了一些,只是侯府庶女,父皇与母妃是不可能同意她成为二皇子妃的。
楚千尘全然不在意顾南昭怎么想,直接走了。
顾南昭想要纳她为侧妃,就必须经过嫡母的同意,而嫡母知道她的心意的。有嫡母在,楚千尘不用担心她的亲事会莫名其妙地被定下。
而且,她对亲事什么的,半点兴趣也没有。
这一世,她只想治好王爷,然后和上一世一样,跟着王爷纵横沙场!
想到顾玦,楚千尘一双凤眼明亮得仿佛在放着光,如天上的骄阳一般。
------题外话------
不分章了字数只多不少,么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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