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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仔细查看着绣品割断处丝线。
半晌后,黛眉微蹙,她嘴中喃喃自语道,“这绣线……”
她对绣品上的丝线依旧心存疑虑,有些拿不定主意。
【哼!脑子又搅和在一起成浆糊了?】
【你想想什么规格的丝线能用来绣祥龙鸾凤呀!】
经过字幕这么一言,晏昭清想起了很多,绫罗,番客袍锦,半臂锦……都不对。
突然,她想起自己曾“挑灯夜战”绣的布袋,那晚她用的经线似乎是这种,“青州的异色经线!”
晏昭清脸上笑容还不曾绽放,她额间愁容不止,“可那等经线价比千金……”
当日她也仅仅是用了半段青州经线,为恩人绣了一个较小的杜鹃,而如今晏昭清望着眼前大规模的绣品……还是个被破坏的
半成品,顿感不安。
她,真的能将它修复好吗?
她绣过花鸟虫鱼,葱茏草木,鸾凤螭龙,没有上千确也有过半百之数,按理说她应该说不怕的,但晏昭清更为踏实,没有尝试过,存在失败的风险让她心怀畏惧。
她觉得自己远没能达到能修复好这绣作的地步,大量使用那等矜贵丝线,劈丝,组色再配线让晏昭清忍不住犯难。
和她咬牙难捱的模样截然相反,云郧听见晏昭清辨认出丝线,双目瞪圆,激动的快要蹦起来了,他!终于把那烫的他哇哇尖叫的麻烦撒开了,如今两手空空,好不快活!
他生怕晏昭清反悔,没等人叮嘱,当即抱拳向晏昭清告辞,“多谢晏小姐,那我便先行离开了。”
户部侍郎整个人跟踩在云端一样,脚步踏得欢快,就快要嘚瑟飞了。
好巧不巧,回府路上他遇上了扇寻叙,见人满身泥泞,手提大雁,但他没怎么在意,自顾自哼着小曲儿往云府方向赶。
扇寻叙颇感奇怪,伸出手将人拦住,他记得云郧近来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痛苦姿态,怎得,难不成今日恰逢喜事?
扇寻叙明晃晃的动作一出,户部侍郎便不能再佯装没看见了。
他只好停下自己的脚步,又往定安将军这侧瞥了一眼。
云郧赞叹,“将军好身手,这么肥硕的大雁,不好捕嘞!”
【我真的要笑死,扇寻叙你说,是不是云郧当没看见你抓的这肥雁,所以你才拦人家的!】
【哈哈哈好不容易抓到,可不就要嘚瑟嘛。】
【他真的,我哭死,愣是单手拖着大雁给提回城了,你是生怕别人没看见啊!】
可惜云尚书不解风情,他自顾自的解说着自己的韵事,“想当年我抓雁雀那也是一把好手,一扽就抓着了。”
没有眼力见的补上了一句,“看将军这满身泥泞,想必此番捕雁并不容易?”
起先扇寻叙还在礼貌点头,耳边听他这句话,动作不自然的顿了一下。
他反驳,“还好,并不算太难。”
“运气好,遇上了一位养雁雀的能人,请教了一位懂它们习性的猎户,很快便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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