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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没什么问题。
半晌,梁暮云也默默躺下,他将心里那点不适慢慢压住,但还是可以离夏陵隔了些距离。终究是不舒服,抵挡不住袭来的困意,听着背后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夏陵轻轻松了口气。
他这病来的快,又凶又急,好像要把这几年没生的病全都补回来一样,最后他们还是去了医院输液。
护士抽血时,梁暮云恹恹坐着,没什么表示,没想到夏陵竟然真的以为他晕针,站在身后的他忽然捂住了梁暮云的眼睛。
语气轻轻哄着,像哄小孩:“好了,快结束了。”
护士好笑的看着他们两个,梁暮云临近三十,难得还能害羞到脸红。
梁暮云:……
医院就没有人不多的时候,梁暮云拿了药独自坐在输液室不让夏陵进来,他找了个能门口能看见的地方,让夏陵坐在外面,也能看见他。
输液室全是病号,进来肯定要传染。
夏陵十分不满的冷着脸坐在外面和梁暮云至少隔了二十米遥遥相望,梁暮云下意识搓了搓手臂。
“吃药七天,不吃药一周,我说什么来着?”
七天后,梁暮云大好,又开始显摆,夏陵对他有滤镜,爱哄着他,也不反驳,不知道前几天烧糊涂了的人是谁。
也是终于有时间研究正事,他们拿着地址,找到了候五常说的赌场。
竟然是一家,渔具用品店。
梁暮云低头又看了一眼,终于确定就是这里,两人才推门走近。
渔具店里就一个人,看他们进来,抬头都没抬头,根本不像做生意的。
梁暮云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鱼竿和渔具,都是上好的,这在白城这样一个地级市实在不多见,与其说是渔具店,不如说是收藏。
想起霍风的话,梁暮云上前屈起食指敲了两下柜台说道:“听说你们家最近有新饵,老板让我来看看货。”
那人终于抬头看向梁暮云:“要什么饵?”
梁暮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夜不收。”
那人眼神一变,半天都都没接话,梁暮云也不催,耐心等着,终于,对方动了。
他伸手从抽屉里摸了摸,递了一张纸给梁暮云,比了个数字,梁暮云半分没犹豫地接下,写了个名字,还给了他。
那人也没看,直接收了,又恢复了他们起初进门的样子:“明天还这个时间。”
梁暮云点点头,带着夏陵离开了。
夏陵全程看着没说话,出了门才黑着脸默默吐槽:“黑店。”
一个消息要五万。
梁暮云倒是没太在意,对他来说,早点把事情尘埃落定比什么都重要。
他摸了夏陵头发下把,安抚道:“好了,走,先去吃饭。”
“好吧。”
第二天梁暮云如约又去了那个渔具店,今天他没让夏陵跟着,一来一回的事没必要折腾,昨天他写的就是丹生的名字,意思是要现在这个人全部的资料。
不想事情还是出了岔子,那渔具店的老板告诉他,没有叫丹生的这个人。
“你怎么确定这个人来过我们这?”
梁暮云知道对方在试探他的底细,估计怕他是警察:“我有我的办法,听说你们在白城一家独大,我要是他,要赌就赌最大的。”
大概是梁暮云说的有道理,或许也是很久没碰到这么爽快的客人不想放弃,他说道:“人没给你找到,但也许是换了个身份,你有照片吗?我可以带你去见我们老板。”
梁暮云摇摇头同意:“可以,我知道他大概是什么时候出现在白城的。”
那人带他从渔具店的后门出去,外面是一条小路,两边都有人家,窄的只能单人同行,恰巧昨天下了场雨,路还是土路,泥泞不堪,一脚一个泥坑,梁暮云拧着眉看着脚下的脏泥。
他洁癖要犯了。
那人走在前头,回头看见梁暮云皱着眉,不屑笑笑:“呵,一看你就是大城市来的,快走吧,天快黑了。”
梁暮云没反驳跟着加快了脚步,想到夏陵一个人在住处,他就脸色就更差了。
他们七拐八拐走到一处小路的尽头,是一处连房,看着大概有四五间的样子,那人走到一处屋前,恭敬着敲了敲门,门响的同时屋内就传来一道雄厚的声音:“别他妈在外边装模作样,直接进来!”
……
不愧是开赌场的。
梁暮云跟着后面进了屋,屋里就一个人,他下意识看过去,猜想这大概就是那个雄厚的……呃……
不怪梁暮云语塞,屋内大摇大摆岔腿坐着的人,瘦的像条竹竿,两条腿细的像蚂蚱,实在和他那雄厚的低音炮太违和,梁暮云看着他凹陷的脸颊,有那么一刻怀疑过这地方是不是只是涉赌。
竹竿说话了:“站那干他妈啥,随便坐。”然后他看向梁暮云,“就你要见我?找谁?”
“找一个叫丹生的人,大概是十二年前来的白城。”
竹竿炸了:“十二年前老子还他妈在网吧大杀四方呢,谁认识那个狗屁什么生。”
那人大概看竹竿是真生气,凑过去神神秘秘说了几句,还比了数字,老祖宗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诚不欺我,竹竿终于肯好好说话了。
他和那个人交代了几句,那人点了点头就出去了,然后只见他本人直接眯着眼睛躺在椅背上要睡着了一样含含糊糊说道:“嗯,等会吧,不行你也睡会,大概天黑了以后能有消息,这边白天不来人,晚上才热闹,感兴趣可以留下玩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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