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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寂和玉树相携着走出了新房,皓月当空,他诗兴大发,吟道:“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尽,江月年年望相似……难道上天真的要让我孤独一生?”
三姑都第八春了可笑岑寂至今仍然形只影单。
"王爷,这等小小的失败,怎能如此一蹶不振?您还年轻着呢。”玉树宽慰着他。
岑寂也知道吾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可为什么至今还没有人来采撷呢?
玉树指点江山道:"你看那皇帝三宫六院,你看那权贵三妻四妾,你看老娘情人无数再看三姑前夫都有七个了…王爷你就是太挑剔了。男人不过是玩物而已,今晚妾身与徐公约好了共赴巫山云雨,王爷可要加入?"
太刺激了,他这样的纯情少年恐怕承受不住,只好忍痛拒绝了。
玉树用看着废物的眼神看着他,让他好生羞愧。
玉树长叹唏嘘道,“王爷还是给白小姐再好好甄选结婚的对象吧,要不她挠你怎么办?”
岑寂摇头晃脑地说:“合心意的青年才俊吾怎么舍得介绍给表妹。”
到了大厅,来面试赘婿的人依旧络绎不绝,黄金一直审核来着,见了他道:“王爷,这是小的挑出的才俊。”
“这是……南直隶的解元?”
考霸。
这小模样长得颇和岑寂心意啊。
岑寂咳嗽一声,“这人,洗干净了,送到房里来。”
岑寂为泱泱我朝呕心沥血披肝沥胆了这么多年,以不足双十的孱弱八尺身躯扛起了江山社稷,扶幼主于危难,九合诸侯……睡个解元公怎么了?怎么了!
黄金面无异色,“是。”
岑寂也没心情去管面试白小姐的相亲状况了,干脆交代让表妹自己挑,挑几个都成,至于表妹听说后直接欢喜的带着哼哈二嫂大摇大摆地关上了王府的大门蒙上了眼睛撞天婚……就不关他的事了。
“王爷可知道您要临幸的解元公是什么人。”
这个岑寂还真不知道。
“这南直隶解元关且演是个硬骨头,此人脾气又臭又硬,不屑权贵,风骨那是没的说,为人死板的很,是万中无一的正人君子,王爷要宠幸他,恐怕此人不从啊。”
很好,他就喜欢这样的人。
有征服感。
玉树忧心忡忡道:“万一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吃了晚饭岑寂迫不及待地回到房间去见新欢了!
只见岑寂新发明的电灯被关了,取而代之的是树根手臂粗的人鱼蜡。
人鱼蜡烛在古代叫做鲛蜡,是人鱼油脂制成,是古代帝王将相下葬时长明灯的不二材料,可千年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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