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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神——红——理——!)
男人咬牙切齿地念着已经把他当挡箭牌逃掉的少女的名字。
(敢情你把我叫到这里,就是这个意思?!)
再怎么咒骂也无济于事,早有先见之明的少女已经把跑得慢的同伴献祭给了狮子,很没同伴情谊地逃之夭夭了。
被丢在原地的菲茨杰拉德只好强打精神,集中精力和比狮子还要凶险的政客唇枪舌战。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痛恨政治。
“我——讨厌政治!”
红理裹着毛毯,在沙发上滚动。
“人家只想做研究,并不想和官员打交道!虽然我可以和他们正常相处,但就是讨厌、讨厌、讨厌!每一句话都要权衡利弊,把握距离,灵活驾驭周遭的人际关系,这样真的很累,比起和他们聊天,我还宁愿去实验室对着细胞自言自语!”
在她快要翻下沙发的一刻,魏尔伦扯住了毛毯的一角,将她拉了回去。
原本仅供两人就坐的沙发被挤得毫无空隙,红理横躺在沙发上,头紧贴着魏尔伦的腿,将他挤到了沙发的边缘,魏尔伦也任由她靠在身上,完全没有一点换座的打算。
“在这方面我和你持有相同的观点呢,红理。政治就是人类发明出来彼此折磨的产物,目的是将厮杀由明处转至暗处,但是流的血却和从前一样,仅仅只有表象做了虚假的装饰,让人很难判断效率到底是提高还是下降。”
他状似无意地提醒道:
“还有,你的哥哥多少也算是个官员,你所讨厌的政治,刚好就是他的专长。”
“安吾不一样。”
红理一口否定。
“安吾从来不会把工作带回家,也不会用政客特有的假笑来面对我,是非常值得依靠的哥哥。而且,我讨厌的是政治本身和政治家这一职业,不会将厌恶的情绪倾注到个人身上。”
她软趴趴地趴在沙发上,视线向上望向青年。
“说起来,和法国那边的会谈如何,有告诉他们兰波先生的事吗?”
“不久之后,法国政府会派人前往日本横滨,将阿蒂尔回收回去。”
“这也是兰波先生的心愿吧。”
红理点了点头。
“如何清楚地解释兰波先生的来历,就是森要面对的事了,我相信森会像当年欺骗英国调查团那样,把法国调查团顺利地哄骗过去。老师当时有清除掉兰波先生在失忆状态下留下的照片,我后面也适当地处理掉了一些痕迹,让法国政府相信兰波先生的失忆没有任何问题,即使是找回记忆也是这几年内发生的事,至于后面会不会有可以读心的异能力者参与调查……”
“我离开法国的时候,组织还没有具有读心能力的异能力者。”
魏尔伦回想起自己的过去。
“他们会对阿蒂尔做心理评估,让他回答一些无聊的问题,还有每天都要填写评估量表,把他的人格、认知和思想做成图表精确分析,就像研究饲养箱中的小白鼠的所知所想。不过阿蒂尔没有为反政府组织工作的经历,应该很快就会证明自己的清白,重新返回他朝思暮想的工作岗位。”
“就算被调查出什么也无关紧要,他们也不可能对老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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