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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报!无面灵在雨中跳舞!”一个浑身湿透的守望者之哨兵奔过重重沉重的雨幕回到总部,汇报自己的属神,“我说不清,好像所有的无面灵都出来跳舞了!”
“希弗瑞亚……?”阿尔戈斯喃喃自语,“难道领悟的智慧要重现于世间?”
柳树愈加繁盛。
万千枝条垂下,柏油路面已被树根撑破,延展而出的树体形似一个女人,她看上去如此美丽,如此神圣。
“希弗瑞亚!”菲利亚激动地呼喊。
伴随着菲利亚的呼喊,女人睁开眼,从柳树中走了出来。
橄榄色的皮肤,棕色微卷的长发,她身披鲑粉色的丝绸,头上戴着一顶花冠。
“菲利亚……”她开口,“好久不见,亲爱的菲利亚,我的姐妹。”
无面灵们霎时静默,他们就像感应到了什么,朝着旧神新生之所深深地躬身。
雨声渐小。
————————
天鹅座档案馆一处人迹罕至的角落。
层叠的书架遮掩了他们的身影,在这个似乎无穷无尽的图书馆里,找到这样的地方还算简单。
“布鲁斯。”迪克压低声音,说,“我觉得你似乎不太信任布兰奇女士。”
布鲁斯脚步顿了顿。
“祂不可信。”他压低声音。
“可你昨天还不是这样的。”迪克说。
“昨天……?”
“昨天你在布兰奇女士触碰你之前就突然昏倒了。”迪克说,“醒来后,你就变得不信任布兰奇女士了,要说里面没有问题,我是不信的。”
“我……”布鲁斯迟疑了一下,“你确定你的记忆是真实的?”
“你是什么意思?”迪克问。
“布兰奇女士似乎能够察看和修改他人的记忆。”布鲁斯说,“我觉得昨天不像你记忆中的那么友好,我认为昨天肯定爆发了一场冲突。”
“你在说什么?”迪克拔高了声音,“你究竟在怀疑什么,布鲁斯?我身上有梦的法器,但它们没有被使用过的痕迹!”
“……是吗?”布鲁斯摇摇头,心里产生了一点疑惑。
“我觉得你表现得很矛盾。”迪克挑眉,“有没有可能,不对劲的其实是你自己?”
“我自己?”
“你难道没怀疑过你本身?”迪克问,“你自我怀疑的精神到哪去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出问题的是你?”
布鲁斯沉默了。
迪克说得对。
他不该忽略这种可能。
但是他为什么此前都没有想过这种可能?他为什么从始至终都对自己的感觉坚信不疑?
“那个什么混沌能量到底是什么,布鲁斯?”迪克严肃地问,“它到底是怎么来到你身上的?你知道它影响了你多久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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