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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一眼,司凛弯身捡起。
时浅站在他对面,就看到司凛那张一贯冷漠倨傲的脸一点点崩塌,眉头紧锁,眼眸里就像是淬着一团冰坚,让本就硬冷的空气更加稀薄,喘口气儿都觉着困难。
时浅挑眉,后退了一步到墙边,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半倚着,姿态颇为慵懒,但脊背却是挺得直直的。
骨子里那股劲儿还在。
她就看着司凛把那张纸揉碎,想丢了最终还是忍住塞进口袋里。
“那上面写了啥呀?”
抑制不住心底的好奇,时浅到底还是出口问了一句,什么小纸条都那么厉害,能让司凛那张脸崩盘?
男人没有正面回应,而是出口反问,那一双视线直直射过来,如同x射线一般具有穿透力。
“你在船上跟修冥接触过?”
他突然靠近一步,绝对的海拔优势直接挡住楼道顶部的灯光。
气氛有点诡异,空气骤然压低。
修冥?
时浅默了三秒,才想起来修冥这个人是谁。
只是他突然开口,如此直白的问,那一副要吃人的神情,倒让时浅有种当小三被人当面捉奸了的感觉。
不过看样子这两个人之前应该是认识的,虽然一时半会儿时浅还不知道这俩人到底有什么恩怨。
“你说那个长得很像小奶狗的男人?”时浅反问。
小奶狗?这又是哪来的新鲜词?
司凛常年在部队里,接触的都是训练,武器,作战方针和坦克炮弹,根本没工夫和没机会去了解当下网络上的一些热词。
但从时浅嘴里吐出来,总觉得像是一种亲昵的外号。
而她既然能表对修冥长相的评价,说明两人肯定是见过的啊!
于是,司凛本就不太明朗的脸,这下更黑了。
活阎王什么样儿?就他这样!
楼道本就是通风口,站在这儿冷飕飕的,然而这下倒好,还得再被迫接受一个移动的冷气。
“他对你做什么了?”
说着,他作势就上手扒时浅的衣服要检查。
毛病?!
狠狠的踹了他一脚,司凛吃痛的闷哼一声,随即,死死的盯着她,灼热的目光就好像要把她盯出一个洞来!
时浅可不是那种站着原地任人扭捏的性子,出了恶口气,当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就没打算再理他了。
可司凛问不到结果哪会罢休?
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直接就压在墙角上了。
“问你话,听不明白?”
这股子霸道的狠劲儿,仿佛回到了刚开始时浅见他的时候,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态度,好像跟你说句话都是施舍一般。
吐了口气,这是医院,这是医院。
眼前这人一个小时前解救了她,有恩必报,不动怒不动怒。
再抬头,时浅目光淡淡,语气淡淡,随口应了句,
“打了一架。”
打了一架?
司凛沉了口气,尽管知道以时浅的性子,只要她不想没人能逼得了,修冥那家伙也绝对是在刺激他,
可,心底那口气儿啊,就是不得顺!
“只是打了一架,他会给我写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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