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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第2页）

&esp;&esp;李砚凉起身，无奈又无力地看着床上的人，“我真看不懂你。阿炎，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esp;&esp;他生气了。

&esp;&esp;又一次。

&esp;&esp;霍峥炎慌乱而不知所措，眼角挂着泪又抖了下来。

&esp;&esp;为什么李砚凉的表现，总和他预计的结果背道而驰？

&esp;&esp;潜水

&esp;&esp;其实他不是真的想要惹李砚凉生气的。

&esp;&esp;霍峥炎垂着眼。

&esp;&esp;他从小到大，就没哄过谁。

&esp;&esp;他不知道怎么哄人。

&esp;&esp;身边的人都对他百依百顺，没有人当他的面发过脾气。

&esp;&esp;除了李砚凉。

&esp;&esp;怎么办……

&esp;&esp;可是他好凶，他骂得好严厉。

&esp;&esp;霍峥炎眼神一抖，一滴泪落下，他双手抱着李砚凉指着他的右手，含住他的食指，像小动物舔人一样讨好李砚凉。

&esp;&esp;“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esp;&esp;“阿凉。”

&esp;&esp;“主人。”

&esp;&esp;“你别生气……”

&esp;&esp;指头上传来小狗舔手一般的热量，李砚凉长叹一口气，望着那尽显卑微的讨好神情，痛苦不堪。

&esp;&esp;又是这样。

&esp;&esp;那天晚上也是这样。

&esp;&esp;事到如今，对他的质疑和诘问，至始至终，霍峥炎从未解释过。

&esp;&esp;他至今都没有得到任何答案。

&esp;&esp;霍峥炎给他的，只有服软，然后旁敲侧击地用软棉花塞堵他的情绪。

&esp;&esp;可是霍峥炎越是表现得卑微，那就越难过。

&esp;&esp;这种卑微，若是放在一个恶人面前，能激起恶人之极恶，能让本性暴虐的人，对此产生足够使他受到终生残害的施虐欲。

&esp;&esp;李砚凉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更不明白他的目的，此时，他心里的烦躁，疼痛，交杂在一起，酿成了难过。

&esp;&esp;他喜欢上了一个这样的人。

&esp;&esp;深感荒诞之后，他又觉得霍峥炎既可悲又可怜。

&esp;&esp;微笑不是真的，卑微也不是真的，就连想要求爱的表情也都不是真的。

&esp;&esp;到底什么是真的？

&esp;&esp;霍峥炎身上有什么是真的？

&esp;&esp;他带给李砚凉的无力感，以及，李砚凉心脏上不断传来疼，是真的。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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