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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天下午,千绘京就以涂指甲为理由碰到了清光的手指,对于千绘京想涂指甲这件事情,清光是非常不解的,他轻轻扶住那只微凉的手,十分认真地往指甲盖上涂着打底油。
“主公,这样可以吗?”
千绘京根本不在意指甲被涂成什么样子:“你觉得好就可以了。”
简单一句话,清光却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励,心里一阵暖融,但比暖融更多的则是不舍与留恋:“我一直觉得红色不太适合主公,但现在一看,没有比红色更好的了。”
千绘京习惯穿黑衣,指尖一点红,竟像是一株红蕊墨兰,比其他颜色更引人注目。
“是么,”千绘京既不赞同也不否认。
没有目的,没有原因,就只是来找清光涂一次指甲,这未免也太奇怪了。
鹤丸抱着太刀靠在树上,神情颇为不解。
当天夜里,千绘京和洛西悄悄来到了约定好的地方,进行下一步动作。
念能力之间的转移没什么感觉,但当那枚连接着身体神经的炸弹暴露在空气中时,洛西一下子慌了。
千绘京一直目视前方,看也没看地说道:“不过是炸弹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不,不是啊!”洛西抓住她的肩膀,一双碧眸里溢满了惊慌失措,声线颤抖得厉害,“这炸弹,它,它自动启动了!”
千绘京目光一闪,赶紧转头看向自己的胳膊——那里正嵌着一枚炸弹,而那炸弹上宛如血色的猩红倒计时,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快流动着!
第二天一早,鹤丸并没有见到千绘京,他看了眼天色,然后问洛西:“主公去哪儿了?”
洛西下意识地打了个冷战,移开视线,嗫嚅道:“我不知道……”
千绘京这几天经常外出,只要离开八个小时以上都会跟他们打招呼,可这次她没有。
鹤丸虽然觉得奇怪,但考虑到千绘京做事一向有分寸,便没有多言,只静静地等待着。
一秒,两秒,十分钟,半个小时。
两个小时过去后,他的心里越来越不安,干脆拿起佩刀往树林外走去。
洛西连忙起身制止:“不要去!”
刚说完,他就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神异常惊恐。
“主公到底去了哪里?”清光也感觉不太对劲,急切追问道,“难道是去找甘舒算账了吗?”
没过多久今剑和溯行军也赶了过来,被一群人包围着,洛西完全招架不住,脸色愈发苍白。
“没去找谁算账,是她自己中招了,”吉尔伽美什突然出现在众人视野里,一袭黑色机车装衬得他倨傲的面容更添了些许桀骜意味,“往北走一公里,要是运气好的话,或许还能救那蠢材一命。”
提到“蠢材”二字时,他加重了语气。
如果是真的漠不关心,也就不会赶来这里提醒他们了。
鹤丸原本和英雄王极不对盘,但现在,他完全不掩饰自己的感谢之意,在召唤出集卡册的刹那,他看向吉尔伽美什,声音稍微压低了一声,不愿让别人听到:“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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