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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我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人。
男人一身暗红色西装礼服,抱臂站着,高大颀长的身躯像座山一样堵我家门口,见我开门,掀起眼皮慵懒扫过来,挑了挑眉。
“动作还挺快,这是准备好了?”
“啊?”我愣了下,旋即明白过来,“所以你是让梅菲斯特来告诉我你在楼下等我?”
“不然呢?”
梅菲斯特原本歪着脑袋站在玄关柜上盯猫,听到秦彻的声音,便扑腾过来,盘旋在我们头顶嘎嘎嘎,不知道又在说什么,反正听着挺激动的。
秦彻听罢抬手让它落在了自己的手指上,低低笑了声,“但现在看来是多余了。”
多余?什么意思?听着有点不太像是好话。
领教过他在言语间的压制,我下意识防备起来,“你的助手只会嘎嘎叫,鸦言鸦语的,我听不懂很正常。”
我顶句嘴,随后避开他的眼神。
秦彻弯了弯唇,垂眸看向缩在我脚边拿爪子扒拉我的小猫,意味深长说了句,“哦,你的猫猫大侠都听懂了,我还以为所有小猫都能听得懂。”
我不想和他继续斗嘴,岔开话题问:“你人都上楼了怎么不敲门,就一直在外面站着?”
他今天的心情似乎很不错,唇角微微扬起,一丝很短促的笑从喉头滚过,“梅菲斯特紧急求助,说某人这次准备徒手折断它的翅膀,所以我上来看看,也没等多久。”
我横向梅菲斯特:“不是吧,我就摸了摸,你竟然又告状!”
梅菲斯特仗着有人撑腰,气势高了不少,嘎嘎嘎一顿输出。
“你!说这么多,你告黑状是不是?”
我伸手去抓,梅菲斯特很警惕,一下子弹开了,秦彻顺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多大了,和一只鸟也能吵起来?”
“多大和吵架有什么关系,”我有点不服气,“它污蔑我!”
“这都听出来了,很有进步。”
秦彻的眼神意味深长,“但它说的也挺委屈,那么问题来了,你说我该偏心谁呢?”
我羞恼甩开他的手,“谁要你偏心!我只是……”
“只是气不过?”他按着我的肩膀将我转了过去,“好了,知道了,稍后为你主持公道。时间不早了,准备一下我们该出发了。”
“哦。”
他的语气太像是安抚了,我心头不禁颤了下,偃旗息鼓,侧身让开路,“那你不进吗?我可不习惯让人站在门口等。”
秦彻没再说什么,跟着我走了进来。
这是这位暗点老大第二次登堂入室。我家并不小,但和上次一样,他一来总让人有种四周磁场都变了的局促感。
“那个,你先坐一会儿吧,我去换衣服,马上就好。”
大概是因为在身高上输他一筹,所以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横客厅,我没来由有些紧张起来,干巴巴礼让一句就准备溜去往衣帽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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