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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封临衍浑身都僵住了：“什么？”

助理惨白着一张脸，又重复了一遍。

“太太就是下午四点半去意大利的飞机！”

封临衍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他攥紧了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航空公司那边确认她登机了吗？”

他心里仍有一丝侥幸，会不会她没有上飞机呢？

可很快，航空公司也发布了失事人员名单，‘牧妗语’赫然在列！

他如遭雷击，心脏好似被什么钝器狠狠撞击着，痛得无法呼吸。

怎么会呢，明明昨天她还好好的……

封临衍翻开桌上的离婚协议书，女方那一栏已经签了名。

她是真的想要离婚，想要离开这儿……

封临衍有些茫然地看了看空荡荡的别墅，再也不见熟悉的身影。

主卧似乎还有牧妗语的生活痕迹。

阳台的小桌上放着本翻了几页的书，里面夹着一枚书签；窗边盆栽的泥土还有一点点湿迹，她早上才浇过水；还有……

封临衍不经意间瞥到桌上的相机，拿了起来。

里面被删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张照片，不知道是她忘了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那是一张他们的合影。

封临衍面对镜头很紧绷很僵硬，牧妗语侧头，用手指提起他的唇角。

他愣了一下，然后真的笑了出来，很放松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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