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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第1页）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也越来越差，可是程聿每天忙着陪赵歆，完全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他好像，满心满眼都是那个赵歆了。

所以才会连他曾经最爱的女孩，快要死了，都惶然不知。

沈安夏就这样熬着熬着，终于熬到了，她28岁生日。

生日前一晚，程聿回到家时，她才刚刚冲干净洗手台的血迹。

“阿聿。”沈安夏声音柔和，表情沉静。

她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叫他了。

“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

程聿微愣，随即有些愧疚的抱住她：“是我不好，最近太忙了，忘了你的生日。”

她微微一笑：“没关系。”

明明语气很平静，跟从前一样温柔，程聿看着她的样子，却莫名觉得有些心慌。

他立刻道：“明天我陪你好不好？你想怎么过都行。”

沈安夏语气始终平静：“那我们去看日出吧，就去我们以前常去的南郊山。”

那时没钱，他们去不了昂贵的餐厅，也没有什么浪漫的活动，就总去山上看免费的日出和日落。

就这样在山头依偎一整天，也觉得幸福。

程聿心头微动，紧紧抱住她：“好。”

……

翌日，两人如约去了南郊山。

上山前，他便问了她一个问题，“阿夏，除了看日出，你还有什么别的生日愿望吗，今年你二十八岁了，我也有能力给你最好的了。”

原来，他也知道，今天是她二十八岁了。

可他却只字不提，他曾经说过二十八岁功成名就娶她进门的承诺。

她等啊等，等啊等，等到如今快死了，也没能等到。

山上风大，两人一路爬上去，大风吹得沈安夏本就虚弱的脸更加苍白。

她开始不停地咳嗽，瘦削的身子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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