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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石的丑恶嘴脸毕现无疑。
方才这群人搜过了,宅院里只有永安永福两人。
鱼安易不在这里。
偏生两个小厮也嘴硬得很。
无论怎么问都不说。
硬是一口咬死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有鱼安易此人。
若不是鱼石明知是温时酌带走了鱼安易,可能就连他也要被唬过去了。
“鱼安易不在这里,你若是想让他替你还债,大可以去找他。”
温时酌的眸光不停往永安永福身上投,忧心那些影卫手上没个轻重会伤到他们。
同时庆幸还好自己昨天从ooo那里听了消息后,今日赶早就把鱼安易给送走了。
不然,当下的境况就无解了。
“啪啪啪”
清脆的鼓掌声响起。
“我只想知道,这笔三万两白银的赌债,谁来还?你还是你?”
端景耀从一众暗卫身后走出,走到对峙的两人面前,轻笑出声,目光在温时酌和鱼石之间游移。
“他还,他还,定是他把我儿藏起来了,那这笔债就该让他来还。”
鱼石抢先一步出声。
他真的是怕了。
端景耀看起来面若芙蓉,实则就是个疯子,面不改色就让手下断了他的手腕。
鱼石深知,自己若甩不掉身上的债,这人绝对说到做到,把他削成人彘。
他只能想办法把自己一屁股债全都推到了温时酌身上。
“那就你还,连本带利三万两。”
端景耀才懒得管这两人的纠缠。
他今日到这来就是为了这三万两。
若是银两拿不回来的话,他就得带点别的东西回去了。
只是
端景耀玩味地扫过被鱼石缠上的这个书生模样的人。
从两人方才的争执中,端景耀也勉强听出生了什么。
一个可怜的穷书生。
出于好心收留了个被这赌疯子抛弃的孩童。
如今却被这人缠上了。
倒是命苦。
三万两。
怎么看也不像这个破院子的主人能拿出来的。
把这主仆三人都拎起来论斤卖了,估计也还不上这笔债。
只是端景耀向来不是什么好人。
既然都已经找到这里了,总归不能空着手回去。
“鱼石,你自己嗜赌成性,欠下这么多钱,凭什么让我替你还这笔?”
温时酌一个“没脾气”的读书人,哪里见过鱼石这样的无赖,气得两颊涨红,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更何况这人再怎么说也是他昔日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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