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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
他们被抓到了?
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主仆三人在刀剑的驱使下,跟小鸡仔似的被驱赶下车。
这地方俨然不是城内。
亭台林立,
更像是大户人家的宅院。
“公子”
永安永福也摸不清状况,搞不懂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面对一群持剑影卫,还是下意识地挡在了温时酌身前。
可
永安永福两个小厮哪里比得上自幼训养好的影卫,直接被擒倒,压了下来。
刀架在脖颈上。
熟悉的场面。
似乎在他们那座小小的宅院里就已经见过一次了。
所谓的车夫从马车前下来。
永安一眼就认出了不对,喊出声,
“你根本就不是我找的那个车夫!”
傻孩子,当然不是了。
温时酌见永安一副如遭雷劈的样子,摇了摇头。
早就换人了。
这地方应该是皇宫。
不声不响带三个人进宫。
端景耀比他想象得还要手眼通天。
也许这场皇位之争早就已经被端景耀给捏在掌心控住了。
“不是说不跑吗?”
幽幽的声音响起。
温时酌循声看去,在塘边亭下看到了,自斟自酌的熟人。
端景耀。
果然是他。
“既然你违背誓言在先,那我没办法,只能收下你这两个下人的脑袋了。”
太子随便的一句,就能决定永安永福的两颗脑袋什么时候落地。
永安永福听到这话,一下子抖得和筛糠似的。
他们只是寻常奴役。
怎么可能完全不怕死。
只是对主子的忠心让他们又鼓起勇气。
咬死一句话不说。
硬是扛着不露怯。
可当剑刃真的抬起,又马上要落到两人脖颈上的时,永安永福还是害怕地闭上了眼。
“等等!”
温时酌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俩人头落地。
抢在影卫动手前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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